“我若是知道,又怎麼可能去忤逆王爺和王妃呢。”
“不知道,就可以許下狀元郎妾室的位置?”裴宴川又是平靜的說了一句。
薑晚檸全程閉著嘴,這種時候有王爺在也就不用自己在廢嘴了。
秦昭臨心臟又沉下去半截,“你這個逆子,你都乾了些什麼?!”
秦昭臨險些被氣暈過去,自己千叮嚀萬囑托不要將科舉的任何事情對任何人講,這如今王爺都知道了。
若是前麵的事情或許還可以留下秦華朗一條命,但是這後麵加上前麵的事情,彆是秦華朗的命了。
就是自己這條老命,隻怕是今日也要交代在這了。
“我...我什麼也沒說啊。”秦華朗死不承認,“爹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
“你的意思是,王爺在這裡撒謊?”秦昭臨氣的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你這個蠢貨!”
說著站起身狠狠一腳踹到秦華朗的腦袋上,“我讓你平日裡胡說。”
足足打了秦華朗小半個時辰,也不見裴宴川和薑晚檸開口阻攔的。
在打下去真的容音打出事情來,秦昭臨隻能自己悻悻的收了手,低聲對裴宴川說,“王爺,您看這就是個誤會。”
“犬子並不知道王妃就是真的王妃,這才開了這樣天大的玩笑。”
“下官也已經教訓過了,王爺您看這事要不...”
“秦大人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啊,科舉舞弊的事是一句也不提。”裴宴川冷聲道。
秦昭臨立馬跪下,“這個王爺...這個就是犬子為了顯擺炫耀故意胡亂編造的,下官隻是個五品的小官,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通天的本事呢。”
“再者這三名考官王爺您比誰都清楚,各個都是鐵麵無私的主兒。”
“可是秦公子說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因為秦大人你身後還有一個大人物,可以與王爺相抗衡的大人物。”
薑晚檸輕聲說,“這如今能與王爺相抗衡的,又關係一般的人能有誰呢?”
“這一根手指頭就數的過來了啊。”
一根手指頭而不是一隻手,這不是就是在說已經知道背後是誰了麼?
秦昭臨氣的一口氣提不上來,扭頭惡狠狠的看著自己不的兒子,秦華朗則是捂著臉往後挪了挪,“爹這個我真的沒說。”
秦昭臨手捂著額頭一陣無奈,沒說就沒說,乾嘛要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
以前隻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不聰明,如今看來是真的蠢,能蠢到將全家送上斷頭台的那種。
“王爺,王妃,下官剛才已經解釋過了,犬子就是喜歡吹牛,這一切都是他在吹牛。”
“看來秦大人是不打算承認了。”裴宴川淡淡的說。
秦昭臨被裴宴川的氣勢嚇的又跪了下來,“王爺,求您放過秦家,您知道放過秦家,讓下官做什麼都願意!”
裴宴川輕輕抬了抬手,秦昭臨立馬會意,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整個茶樓隻留下裴宴川薑晚檸和他自己。
秦昭臨這才說,“王爺想問什麼便問吧,下官一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