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裴宴川才道,“你投靠駙馬多久了。”
秦昭臨下意識的想要否認,但是轉念又一想,如今否認還有什麼意義?
隻能老實回答,“回王爺,下官是一年前投靠的駙馬。”
一年前,半年便將人從一個沒品的小官吏讓陛下賞識升至五品戶部侍郎。
“你知道他多少事,細細說來,本王今日或許可以留你一命。”
秦昭臨猶豫了一下,吞了吞口水,這才道,“下官隻知道駙馬秘密養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以顏色為等級,赤色是最高級。”
秦昭臨說著眼神偷偷瞥向裴宴川,見對方似乎並不滿意,立馬又道,“哦對了,下官還知道,駙馬一直在與西夏一個人互相來往。”
“至於此人是誰,下官實在不知。”
“駙馬將下官放在戶部這個位置就是為了錢財。據下官所知後宮也有駙馬的人,不知為何,每次陛下都會讓戶部撥出去一批又一批的銀子。”
“但是這批銀子轉來轉去,最後都進了駙馬的口袋中。”
裴宴川隻需要稍微一想便知道,自然是宋竹冉借口長生不老藥的事情要了一筆又一筆銀子,最後這筆銀子都被宋竹冉和那個什麼道長送給了駙馬,
那麼多的銀子最後的去向一定要呈現給皇上,比如買了什麼藥材,尋找到了什麼稀世珍寶等等。
這戶部自然需要有自己的人。
至於戶部的其他人,是陛下準許的,他們自然也不會去查不會去問。
裴宴川不用想都知道這些銀子是用來做什麼的。
“還有呢?”
秦昭臨想了想,試探性的搖了搖頭,“王爺,這回真的沒有了。”
裴宴川適當的點了一下秦昭臨,“本王問你,十幾年前,英國公一案,有沒有駙馬的手筆。”
秦昭臨聽到這句話,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磕頭求饒,“王爺,下官也隻是在駙馬身邊一年,下官能知道這些都是因為需要給駙馬運輸錢財。”
“不然下官就是這些也不知道,駙馬那人向來謹慎,下官也是替他辦了半年的事,最近才知道是在為駙馬辦事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下官真的不知道。”
秦昭臨說著害怕裴宴川不信,每一個頭都磕的特彆響。
裴宴川輕輕叩響桌子,秦昭臨這才停下。
見裴宴川一臉不悅,秦昭臨嚇得也不敢再出聲,“對了。”
秦昭臨突然說,“下官前幾日去駙馬府上,在駙馬的書房見到過一物,那件東西似乎是英國公的。”
“下官以前有幸見過英國公一麵,英國公的佩劍青琅人人都知,但是那劍如今就在駙馬的書房,隻不過在暗格中。”
“下官也是去找駙馬的時候,他正好從暗格中拿取彆的東西,下官不小心瞥了一眼看到的。”
裴宴川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隻聽‘砰’的一聲,茶杯碎裂,杯子裡的水順著桌麵往下一嗒一嗒的掉。
看的秦昭臨心中一陣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