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會有落難和不容易的時候,千萬彆被虛無縹緲的麵子和尊嚴把改變自己一生的機會丟掉。”
雖然裴宴川說的直白,但是確實讓慕雲州受益匪淺,若是沒有薑姑娘的相助,他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能夠收容自己的地方。
隻怕是還沒有等到科舉日自己便已經打道回府了。
還有自己在茶樓大放異彩,必然有人會從中謀害,畢竟少一個競爭對手便多一份機會。
往年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多半是在茶水餐食中加一些能讓人昏睡或者拉肚子的藥。
他都已經窮酸成這副模樣了,要麵子有何用。
薑晚君見狀,懸著心終於落下,微微福身行禮,“那便提前祝賀慕公子高中。”
慕雲州知道薑晚君的阿姐和姐夫就是大大有名的琅琊王和琅琊王妃時,心中很是震驚又有些擔憂。
便也不管那麼多,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薑姑娘,你呢?”
薑晚君疑惑的看向慕雲州,“我?”
慕雲州點了點頭,“薑姑娘不參加科舉了嗎?”
“在下記得前幾日薑姑娘說過,要參加科舉,不知是真的還是說笑罷了。”
薑晚君看了薑晚檸一眼,
薑晚檸立馬心領神會,替薑晚君問道,“慕公子這話的意思是,想還是不想讓君君參加科舉?”
若是這慕雲州也覺得女子不應該拋頭露麵,需要在家相夫教子,那便讓他對君君死了那條心。
慕雲州連忙道,“我自是希望薑姑娘可以參加科舉的。”
慕雲州深情的看著薑晚君,“慕某希望能與薑姑娘頂峰相見。”
薑晚君心中一陣欣喜,之前郭炳文從來不會如此,拿著自己寫的文章充作自己的,還每每回來要軟刀子紮自己。
說女子無德便是才,說白了就是不希望自己被一個女子壓下去。
“你當真這般想?”
之前沒有挑明,而且薑晚君一直也是著男裝,後來才被知道是女子的,便也沒有說上這麼多。
慕雲州肯定道,“自然。”
“那倘若君君考的比你好呢?”薑晚檸試探著問。
慕雲州想也沒想回答道,“那到時候便希望薑大人不要嫌棄在下。”
薑晚君聽到這番話,被逗的一笑,“我又不跟你在一起,嫌棄你什麼。”
“可是慕某已經下定決心,倘若高中,無論薑姑娘是否高中都會前去求娶姑娘,慕某這幾日與姑娘相處,深覺姑娘就是慕某喜歡的另一半。”
“王爺說,男人要學會臉皮厚,即使今日薑姑娘拒絕了在下,在下也不後悔,起碼爭取過。”
薑晚檸抬頭看向不遠處馬車上的裴宴川,
正好對上裴宴川看過來的眼神,突然想起剛才耳邊的話,‘我回家洗香香等你,證明一下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薑晚檸趕緊彆過臉去假裝看路邊的小攤,整張臉已經燙的不行。
“阿姐臉紅什麼?”薑晚君扭頭看過去,該臉紅的不應該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