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阿姐惹麻煩了。”薑晚君一臉愧疚的看著薑晚檸。
“你我是姐妹,再說你來京城這麼久我都沒有好好陪你逛過,是阿姐的錯。”
薑晚君聽著薑晚檸說的話連連擺擺手,“阿姐事務繁忙,君君怎麼能占用阿姐的時間。”
“君君都理解的。”
“正好今日天氣好,”薑晚檸看了一眼天空,“索幸我也無事,不如就陪著你好好逛逛,京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薑晚君雖然也很想與薑晚檸好好說說悄悄話,但是眼睛看向裴宴川,立馬又道,“阿姐還是去忙吧。”
“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用人陪也無事的。”
薑晚檸扭頭看向裴宴川,輕聲說,“王爺,你跟阿三先回去,我想陪陪君君。”
裴宴川在薑晚檸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隻見薑晚檸耳根子瞬間紅透了。
裴宴川輕輕刮了薑晚檸的鼻子一下,“本王等你。”
薑晚檸推搡了一下裴宴川,“王爺還是快些回去吧,那麼多公務不忙嗎?”
裴宴川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聲笑道,任由自己被薑晚檸推搡到馬車邊上。
薑晚檸擺了擺手,拉著薑晚檸就準備離開。
“阿姐。”薑晚君站在原位不動,輕聲喚了一下薑晚檸,薑晚檸回過頭才看到薑晚君身後的慕雲州。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阿姐你說什麼呢!”薑晚君害羞的跺了跺腳,“我與慕公子,沒有什麼的。”
“隻是慕公子從遠處來參加科舉,一直住在這間茶樓,如今這茶樓怕是這幾日也不敢再舉辦什麼詩會了。”
薑晚君怕薑晚檸沒有聽明白,又仔細的解釋了一遍,“慕公子因著住在這裡能招來許多想要比試的書生,掌櫃的便免去了他的住宿和夥食。”
“我明白了。”薑晚檸說,“那直接讓慕公子住到侯府去。”
“不行,”薑晚君說,“慕公子畢竟是個男子,他...”
薑晚檸寵溺的看著薑晚君,“懂了,維護男人的尊嚴。”還說沒什麼,這就考慮上了。
薑晚檸走到馬車前對裴宴川說了一番。
裴宴川讓阿三去將慕雲州請了過去。
薑晚君雙手緊緊攥著,緊張的看著麵前的一幕。
不一會兒,慕雲州就朝著薑晚檸二人走來。
“王爺出了兩個詩句讓我應答,我都答了上來,王爺說我要參加科舉住在王府和侯府都不行,需要避嫌。”
“若是我不嫌棄可以去王府名下的鋪子找一個叫墨墨的掌櫃的,在那裡做工,可以抵住宿和一應開銷。”
薑晚君急忙道,“王爺和阿姐也是好心,慕公子不要覺得...丟了尊嚴。”
慕雲州聞言連連擺手,“不不不,薑姑娘誤會了,怎麼會覺得尊嚴呢。”
“實話說,一開始我確實是這樣的想法,因為慕某傾慕薑姑娘,不想被人說成是為了薑姑娘的錢財。”
慕雲州說完這番話,兩人都害羞的低下了頭。
半晌,慕雲州才繼續道,“王爺說,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坦然接受彆人的好意,不用打腫臉充胖子活受罪,隻要有本事,日後再報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