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笑著說,“你都來京城這麼久了怎麼也不知道來找我玩兒。”
沈如枝說完才想起來,自己也是最近才來的京城,現在是東陵和西夏時不時的兩頭跑。
“白日的席麵沒有吃飽嗎?怎麼又開始吃上火鍋了?”薑晚檸看著院子裡的火鍋。
一陣微風吹來,這個天氣確實很適合吃火鍋。
沈如枝拿著桃子躺在搖椅上,“彆提了,拉架拉餓了。”
說著話一隻腳蹬著搖椅的底下,一晃一晃的,餘海準備飯菜的間隙還時不時的端著飲料給沈如枝投喂。
本來這種宴席各種規矩禮儀,吃的好好的這個來找你聊兩句,那個來找你試探兩句,沈如枝索性也沒怎麼吃。
薑晚檸眼神詢問沈如枝和餘海,坐在台階上的二人為何打架。
“不知道。”沈如枝聲音不大不小,我原本都要跟著我爹回去了,聽到屋子裡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
緊接著他倆就這樣一言不發隻動手,從屋子裡打到外麵,就你們進來的前一秒才停下。
“不是海棠說他們找我。”
沈如枝賊兮兮的笑道,“是我騙海棠的啦,我準備這麼一大桌子火鍋,還有這麼好看的戲,不叫你怎麼成。”
薑晚檸心中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火鍋底料讓二人結緣,這孽緣要怪罪在自己頭上呢。
她愧疚的看了一眼餘海,因為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要將這禍栽到餘海頭上,反正火鍋是他創造的。
自己不過是個出銀子的。
薑晚檸又一臉無奈的看向晉王二人,“你們兩個為什麼打架。”
“誰家新婚之夜給對方揍的鼻青臉腫的。”
拓跋嫣兒瞪了一眼晉王,“因為他不行!”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隻有晉王急的跳了起來,指著拓跋嫣兒,“你說誰不行呢?說誰不行呢?”
“我哪裡不行了?我告訴你我行的很!”
“你以為你很行嗎?你不也是個新手,行什麼行,就隻會那兩下子。”
拓跋嫣兒回懟道,“我是不是比你時間久,你呢?你才堅持了多久?我數了十下都不到!”
“十下都不到,確實是有些快了。”餘海道。
“阿姐,”薑晚君紅著臉小聲問,“是不是做王爺的都...都不行。”
今日她已經聽到兩個王爺不行了。
薑晚檸輕輕拍了一下薑晚君的後腦勺,開口想要解釋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並不是每個王爺都不行。
她家的王爺就行的很。
眼見二人又要撕扯起來,薑晚檸趕緊上前阻攔。
餘海也趕快去攔,因為這事挨揍實屬是冤枉啊,“那個我身為大夫這件事情必需要替晉王解釋一下。”
“這件事情行還是不行,不由他自己做決定的,雖然十下確實是有些太快,但是...隻要感情到位還有很多種方法的。”
餘海不活動著自己的雙手,希望對方能明白,畢竟有女子在,這種事情也不好說的太直白。
“哼不行就不行,還吹牛。”拓跋嫣兒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晉王更加不服了,“就是不厲害也比你厲害,不行再試試?”
“正好讓大家做個見證。”
“試試就試試,誰輸了給對方洗一個月的腳!”
拓跋嫣兒說著開始脫外麵的婚服,晉王也一邊脫一邊說,“洗腳不夠再加洗一個月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