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和餘海立馬上前阻攔二人脫衣服,“你說你們為了贏也不必如此,這麼多人看著,這不合適...”
“是啊是啊,晉王你是男子,今日又是你們新婚,該讓著晉王妃才是。”薑晚檸也跟著餘海的話說。
薑晚君則是不好意思上前,畢竟對方是王爺和王妃,她並不熟悉。
倒是沈如枝隻怕眼睛睜的不夠大,看的不夠仔細,翻身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一臉壞笑的看著,“這不比看話本子好啊。”
拓跋嫣兒怎麼勸也勸不住,“今日我非要與他一較高下不可,好讓他知道到底誰厲害。”
“我告訴你,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厲害!”晉王指著拓跋嫣兒,“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餘海和薑晚檸怎麼也控製不住二人。
“要不,你們兩個進屋去比試?”薑晚檸最後實在沒辦法,“晉王,你若是再這樣胡鬨我就去跟王爺說了。”
聽到薑晚檸這般說,他自是知道說的是裴宴川。
晉王心虛了一下,以前不知對方身份的時候就總是被對方的氣勢所碾壓,如今知道對方身份,晉王總覺得自己的存在虧欠了這個兄長很多。
因此很多時候都很聽這個兄長的話。
晉王蔫兒了下來,“下次我一定跟你比。”
拓跋嫣兒不服道,“下次?哼,蹲個馬步而已,害怕了就直說,還有,”拓跋嫣兒指著自己的腳,“一個月。”
“啊...哈?”薑晚檸愣了一下,“你倆比的是馬步?”
“不然你們以為呢?”拓跋嫣兒道,“他進來看到我在蹲馬步,非要跟我比,比不過就玩賴,這不一來二去就打起來了。”
“明明是你玩賴。”晉王不服氣道。
“誰家姑娘大婚之人在婚房蹲馬步,你出去問問。”
拓跋嫣兒不服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坐的屁股疼,你們東陵這都什麼破規矩,新娘子拜完天地就不能出去了。”
“在我們西夏,新娘子可是要和新郎一起出去敬酒的。”
“不過你們怎麼都還沒有走?”拓跋嫣兒看著院子裡剩下的幾個人。
晉王也配合的點了點頭,“這喜宴都散去很久了,你們還不回去麼?”
“回什麼回。”沈如枝說,“這不是怕你們晚上餓,特意煮的火鍋,快來吃。”
二人早就聞到火鍋的味道了,又推推搡搡的坐到桌子麵前。
期間不知是誰提議的喝酒,幾人吃完都已經喝的迷迷糊糊的。
“阿姐,王爺到底行不行啊?”薑晚君突然記起來白日的那件事情,“若是不行,我爹的庫房裡有很多很多補藥的。”
“我知道男人都愛麵子,你悄悄煮了給他喝下去。”
薑晚檸晃晃悠悠的走在前麵,聽著薑晚君的話,想了想,“嗯...不太行。”
沈如枝追了上去,“你說什麼?王爺竟然不行?怪不得你們成婚就這麼久了還沒有孩子。”
薑晚檸哈哈笑道,“是啊。”
結果一轉頭整個臉都碰在了一個人的胸膛,這人身上的味道很是熟悉。
薑晚檸緩緩抬頭,“王爺,你怎麼來了?”
說著還甜甜一笑。
裴宴川一把將人扶住,“本王不來,又怎麼知道你給我傳什麼謠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