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還想說什麼,整個人已經軟趴趴的靠在裴宴川的懷中,“王爺...不行。”
其實薑晚檸想要表達的意思是,白天裴宴川說的那個事情不行,她最近太累,一想到裴宴川夜裡折騰人睡不好覺的樣子就害怕。
但聽到裴宴川的耳朵裡則是薑晚檸抱怨他不行,二人本就年齡相差七歲。
裴宴川一把將薑晚檸攔腰抱起,見一群人中最清醒的人是餘海,“你們喝了多少?”
餘海皺了皺眉,“其實就是果酒,不怎麼能喝醉的,王妃也就喝了這個多。”
餘海比了個西瓜大小又猛的縮小成一個酒盅大小。
“這以前知道王妃不勝酒力,沒想到這次這麼容易醉。”
倒是薑晚君和沈如枝喝的有點多,她們二人有些微醉也是可以理解的。
裴宴川似是想到了什麼,唇角微微勾起,抱著薑晚檸朝著馬車走去。
......
“主子,那餘海和沈如枝我們跟了一路,但他們周圍有淩霄派的人,還有琅琊王的暗衛,實在不好下手。”
宋竹冉揉了揉太陽穴,“廢物,你們這麼多人,就不能直接衝上去與他們對抗嗎?”
“最是簡單粗暴的法子不知道?”
穿著黑色夜行衣腰帶為橙色的女子道,“是尊主說,不能暴露。”
宋竹冉一聽是陳介吩咐的,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盯著,一旦找到機會就全都殺了。”
“尊主說,餘海不必再追殺了。”女子低聲道。
宋竹冉猛的抬頭,“不必追殺?”
“師父為何沒有告訴過我。”
“尊主特地前來叮囑的我等,說是計劃靠後,餘海暫時不能殺。”
“知道了,退下吧。”
“對了。”宋竹冉突然問道,“我讓你打聽的南漓公主的情況打聽的如何了。”
女子原本要走,聞言又轉身停下來,“屬下隻查到了那南漓的公主叫燕沉魚,但是並未查到長相和其他的。”
“屬下所打探到的都是和外界傳聞一樣的。”
宋竹冉微微皺眉,“越是查不到就說明越有人阻攔並且可以隱瞞,這個燕沉魚隻怕是不簡單。”
“師父到底何時與這個人接觸上的。”宋竹冉想到這裡腦子裡不由的浮現出陳介和這個燕沉魚的新婚之夜。
一想到這裡宋竹冉就嫉妒的牙癢癢。
打發走了黑衣女子,宋竹冉又悄悄溜出宮了,這次沒有去他們經常碰麵的地方,那個地方已經暴露了。
而是直接去了駙馬的府上。
陳介剛從書房回來,推開門便看見一個女子躺在自己床上,用手撐著腦袋盯著他看。
“你怎麼又出宮了?”陳介微微皺眉。
“師父不想看到冉冉嗎?”宋竹冉端坐了起來。
陳介坐在凳子上,“冉冉,你又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