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你將門打開,出了任何事情由我一力承擔,絕不會影響到的你身上。”薑晚檸說。
她完全可以讓人將這門劈開,但她就是想這件事情鬨的越大越好,這謠言即使要傳,也要順著她的想法傳才是。
掌櫃的還是猶猶豫豫的,
一樓有些看熱鬨的已經忍不住說道,“你就將門打開,人家琅琊王妃都說了,你還怕什麼?”
“是啊,沒準這裡麵還真的是秦小姐呢,這滿京城誰人不知秦小姐是個什麼性子。”
“你說的對,要我說陛下將這樣的人賜給琅琊王就是故意在羞辱王爺。”
其中一人大著膽子說。
“你這人,想死不要拉上我們,我們就是個看熱鬨的,你竟然敢當眾議論陛下。”有人罵道。
“怕什麼?這種事情大家不說,難道你們就不這樣想嗎?”
“我就說了。”那人喝了酒,有些醉意,“這事情就是陛下做的不對,琅琊王駐守邊疆,王妃又廣施粥棚,不僅如此還免費為我們這些老百姓看病。”
“這樣好的人,皇上偏偏要將這種女子賜給做妾,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今日我就說了,要殺便殺,左右我孑身一人,沒有家人。”男子越說越氣憤,“再者如今的賦稅越來越高。”
“就是出個城再進來就要交五十文的稅,說什麼城門稅。”
這句話一出倒是讓所有人都附和了起來,
這一旦有人牽頭,其他人也就不怕了,大家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
沈如枝悄悄問,“檸檸,剛剛那人也是你安排的?”
薑晚檸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安排人說這些。”
“想來是民心所向了。”沈如枝說。
薑晚檸抬頭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一個熟人,“劉壯?”
劉壯對上薑晚檸的視線趕緊低下頭。
“什麼劉壯?”沈如枝左右看了看。
“沒什麼,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救過的一個小販,後來讓他去給火鍋店幫忙還在我外祖家做事。”
“哦你說的是那個啊?怎麼了?”
“她就在那兒。”薑晚檸下巴輕輕抬了一下。
沈如枝順著視線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男子行為有些不對。
“看來這人是他安排的。”薑晚檸說,“就算是大家對陛下不滿,沒有幾個有膽子敢這樣說出來。”
“即使是王爺和我做了那麼多利民的事情,就算是有,又怎會這般巧?”
“你說的對,隻是這劉壯這樣做雖然是為了你好,那不是害了那個人嗎?再說他要是想報恩他自己怎麼不說?”
“他怕連累我和外祖。”薑晚檸說,“劉壯的人品我是信的過的。”
“我也不相信他會為了報恩將彆人的命不當命,至於原因一會兒去問問就好了。”
樓下的顧客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
“掌櫃的,你不開門,到底是何目的?”有人直接喊道。
反觀薑晚檸倒是不急,她給二人下的分量,在支撐半個時辰也不成問題,就是屋內的二人想停也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