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在上麵這樣一喊,瞬間就將她和薑晚檸二人摘了出去。
“掌櫃的呢?怎麼還不來?”
沈如枝大聲喊道,躲在後麵的掌櫃的見實在是躲不過去,急忙站了出來,笑嘻嘻的賠不是,“王妃,沈姑娘,對不住。”
“小的這就讓人去跟裡頭的那兩位顧客說上一說。”
“還有啊,哪個秦雅素說自己出去一下,說是去找你添道菜,人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這是怎麼回事?”
掌櫃的一臉懵,看著大家好奇的眼神,心虛的立馬否認“什麼秦姑娘,小的不認識啊?”
“沈姑娘,您與王妃小的自然是認識的,剛才您點菜的時候已經自報過家門了,但是這什麼秦姑娘,小的真的不認識。”
“小的也沒有見過。”
“就是那個戶部侍郎的女兒秦雅素,現在是王府的妾室。”
“還是貴妾。”
“今日她知道本姑娘要與王妃來此,非要跟著來,說是早就想嘗一嘗你們家這酒樓的菜。”
“王妃心好不僅將人帶來了,還允許她自己去點菜,可是這人怎麼就一去不回了?”
沈如枝故意提高嗓音,“掌櫃的,我可告訴你,這秦雅素如今可是陛下下旨賜給王爺的貴妾。”
“若是在你這酒樓出了什麼事你可擔不起責任。”
掌櫃的嚇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已經找了很多遍了,就是沒有找到這秦姑娘。
可眼下還是要將自己摘出去的好,畢竟秦雅素給的那點銀子也不足以讓自己搭上性命的。
自己真正的主子也不是秦雅素,這人如此蠢還真是想不明白主子為何要派這樣的人來設計陷害琅琊王妃。
若是自己沒有猜錯,那屋子裡叫的正歡的就是秦雅素。
“沈小姐,您真是說笑了,”掌櫃的說,“小的就是一個小酒樓的掌櫃的,這也不是護衛,也不可能跟在顧客的屁股後麵是不?”
“這秦小姐去了哪裡,小的真的不知道。”
沈如枝看著掌櫃的一臉奸詐,也不惱,“好既然這樣,那本姑娘就派人去搜你們這酒樓了?”
沈如枝說著也不等掌櫃的開口同意便讓人去搜酒樓,
王府的侍衛見薑晚檸沒有阻止,便四下分散去搜了,隻是隨意搜了一下就說沒有。
“看來隻剩下這間屋子了。”沈如枝說。
掌櫃的心臟猛的一跳,舔著臉笑道,“那個沈小姐,王妃,這秦小姐怎麼可能在這個裡麵呢?”
“你們方才不都說了,秦小姐如今是王府的貴妾,難不成王爺和自己的姨娘特地跑到我這小酒樓來...”
掌櫃的沒有繼續說,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腦袋不想要了?竟然敢在這裡編排琅琊王?”沈如枝怒道。
掌櫃的立馬彎腰,“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也隻是順著沈姑娘話這樣說罷了。”
“本姑娘叫你把門打開!”
“這......”
“這萬一裡麵是哪位貴人,小的還要養家糊口,實在得罪不起,沈小姐也不要仗著自己的身份為難我等這種貧苦百姓。”
沈如枝反倒是給氣笑了。
這掌櫃的倒是會倒打一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