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先想想怎麼給自己正名吧。”拓跋嫣兒道。
晉王蕭瑞對著薑晚檸行了一禮,“皇嫂。”
他心中是感謝薑晚檸的,若是這個事情一直傳下去傳到皇上耳朵中,皇上如今的樣子對他隻怕也是多了一重懷疑。
薑晚檸輕輕點頭回應。
“本王在問你話。”晉王蕭瑞冷聲問掌櫃的。
掌櫃的嚇得不敢說話。
晉王繼續道,“既然你說是本王的,那這間酒樓可是由本王說了算的。”
“這樣吧,先把今日這些顧客的飯菜一律免了。”
晉王說完,眾人一陣高呼。
晉王蕭瑞很受用,花著彆人的銀子給自己掙名聲,“然後將這酒樓盤出去,盤出去的所有銀子都送去義診堂。”
“也算是為百姓們出一份力了。”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好了,接下來就是本王命令你,將這房間打開。”晉王用扇子指了指秦雅素所在的房門。
“掌櫃的渾身抖的像篩子。”
此刻若是說背後的東家不是晉王,那他們一定會讓自己去將東家找出來,若說是...
總之背後真正的東家他肯定是不能說的。
掌櫃的隻能不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廢話那麼多,”拓跋嫣兒瞪了一眼晉王,又一腳踹開掌櫃的,直接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砍了門上麵的鎖,緊接著又是一腳踹開房門。
再將佩劍扔還給侍衛,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沈如枝第一次對拓跋嫣兒豎起大拇指。
晉王縮著脖子小步跑到薑晚檸麵前,“皇嫂,你現在知道我的日子過的有多難了吧。”
薑晚檸輕笑道,“有人比你厲害還護著你,怎麼就難了。”
說罷跟著沈如枝的步子朝著房間內走去,一樓的人也紛紛湧了上來,一股腦兒的全部衝到雅間呢。
“啊——”秦雅素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秦華朗看見那麼多人盯著自己,急忙捂住自己關鍵位置,又左右看了看尋找自己早就不知道丟去哪裡的衣服。
掌櫃的見到屋內的人,悄悄退了出去。
“這不是秦家的公子和小姐嗎?他們不是姐弟嗎?”
有人認出了秦華朗。
“還是親姐弟呢,一個娘生的,這怎麼?”
眾人一陣唏噓。
“沒想到秦家已經這麼亂了。”
秦雅素此時已經清醒,看著眼前的一幕便知道自己設計不成反倒是被彆人給設計了。
立馬跪在地上裝可憐,“王妃,王妃不是您想的那樣王妃,妾身是被人下了藥了。”
“妾身是被陷害的。”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還能被人陷害?”有人喊道,“你平時就不是啥好東西。”
“隻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跟自己的親弟弟都這般...”
“不,不是的,我們是被陷害的。”秦華朗也說,“是她,是她陷害的我們。”
秦華朗指著薑晚檸,“你故意的,就是心中不滿我阿姐嫁給王爺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