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的那一點功勞,竟然可以為所欲為,連陛下也不放在眼中。”秦昭臨說著。
衝過去拉住秦華朗和秦雅素的手,“既然王妃要逼死下官和下官的一雙兒女,那下官便如了王妃的願。”
晉王立馬攔住秦昭臨,“秦大人,有什麼事情我們去陛下麵前再說,你這般為難琅琊王妃做什麼?”
“是啊,這就是你們東陵的官員?”拓跋嫣兒冷嗤一聲,“要我說還是琅琊王妃人太好,才讓你這條老狗如反咬一口,這要是在我們西夏,你這老家夥的狗頭都不知去哪裡了。”
晉王看著拓跋嫣兒,想開說女子不要這麼蠻橫,一瞧沈如枝又生生咽下去了,西夏的女子惹不得惹不得。
“秦大人,本王奉勸你此時還是不要為難琅琊王妃的好。”
秦昭臨已死去逼迫薑晚檸,無非就是想讓百姓看到琅琊王妃有多麼目無王法,再讓傳言發酵一下,久而久之這些傳言傳到皇上蕭煜耳中。
那隻會更加助長駙馬陳介的威望,晉王雖然不願意參與到黨爭之中,
若是換做以前他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出麵,但是現在皇位上那位已經開始不理朝政,不顧百姓安危,照這個樣子下去,東陵國官逼民反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他不能讓這件事情發酵下去。
秦昭臨大喊道,“昨日琅琊王夫婦就在茶樓為了琅琊王妃的堂妹對犬子各種羞辱。”
“不僅如此還對下官羞辱至極,這些下官本來可以忍了。”
“可下官也沒有想到陛下會將下官的女兒賜婚給琅琊王做妾室,下官想著陛下偏疼琅琊王,定然是想讓下官用自己女兒來給琅琊王道歉。”
“下官也從未有過二話。”
“可下官的女兒這才去第一日,琅琊王妃就這般受不住了?”
“琅琊王妃若是心胸狹隘受不住那您儘管告訴下官,下官就是忤逆聖意也不會同意將自己的女兒送去你琅琊王府做妾的。”
“琅琊王妃竟然設計讓犬子與自己的阿姐...”秦昭臨說著老淚縱橫。
“下官還有何臉麵活在這個世上,下官還是帶著一雙兒女去死吧!”秦昭臨哭著拉著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衝著窗口走去。
秦華朗以為自己爹真的要帶著自己尋短見,嚇得趕緊抽開自己的手,“那個爹...我不死,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們,為何要死?”
“爹你要是覺得沒有顏麵,那你死好了,你放心,你死了兒子一定會給你討一個公道的。”
秦雅素倒是比秦華朗聰明一些,沒有反抗隻是哭的很厲害。
“你放心,二樓死不了人的。”薑晚檸冷聲道,“秦大人若是想死,本妃可以成全。”
薑晚檸說罷,隨身跟著的兩個王府侍衛抽出自己的佩劍。
秦昭臨一愣,“王...王妃...你...你...”
“怎麼?秦大人還有何遺言要說?”薑晚檸淡聲問道。
晉王小聲對薑晚檸說,“皇嫂,您不要衝動,這想必是秦昭臨的圈套。”
薑晚檸自然知道這是秦昭臨的圈套,但是她賭的就是秦昭臨不敢真的去死。
“怎麼?秦大人怕疼?”薑晚檸說道,“若是怕疼也沒有關係。”
“本妃這裡有一種藥丸,是新研製的,隻需要一粒,就可以讓人安靜的死去,沒有任何疼痛。”
薑晚檸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青色的小瓷瓶,“秦大人,這藥本妃就不收你的銀子了。”
“全當做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