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怎麼來了?”薑晚檸也詫異道。
裴宴川伸手摸了摸薑晚檸的腦袋,聲音很是輕柔,“劉壯來找的本王。”
“有沒有受傷?”
薑晚檸輕輕搖頭,其實那一下她從二樓摔下去也不過是受個小傷並不礙事,但裴宴川趕來的及時將自己接住了。
裴宴川四下仔細看了看薑晚檸,確保身上真的沒有受傷。
這才轉身看向秦昭臨,“秦大人還認識本王?”
秦昭臨不知裴宴川說這話的意思,雖然臉上沒有變化,但是雙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琅琊王,你想做什麼?”
“這裡可是京城,光天化日之下難不成還想殺了我嗎?”
“我都要被你氣笑了,”沈如枝冷嘲道,“剛才對著檸檸又是威脅又是喊大喊殺的人好像不是你一樣?”
“怎麼你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殺琅琊王妃,王爺就不能當場報仇了?”
秦昭臨嘴硬道,“我那是在自保,更何況誰說這些刺客就是我找來的?”
“王爺和王妃平日裡囂張跋扈,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要胡亂攀咬下官。”
“琅琊王又怎樣?琅琊王就能沒有證據便將本官定罪嗎?”
“我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是沒有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拓跋嫣兒也罵道,“你這種人活著還真是給你們東陵人臉上抹黑。”
“你們人多勢眾,想怎麼說便怎麼說,下官隻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官,便被你們這樣欺負。”秦昭臨老奸巨猾,又臉皮死厚死厚的。
就連沈如枝和拓跋嫣兒脾氣這般暴躁的人都被這種人整無語了。
“就你還本本分分做官呢?你兒子都四處宣揚自己就是這次科舉的狀元郎了,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有真才實學還是背後有你這個爹?”
薑晚君的聲音在人群中高聲響起。
“不過,這一點我想來應該是很快能夠找出答案的。”
薑晚君說著話朝著人群中走來,“讓他與我比試一場看看,倒是有幾把刷子。”
“君君。”沈如枝給薑晚君豎起大拇指。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不要胡亂說。”秦昭臨眼神閃躲。
“對!我才沒有說呢,你這是誣陷。”秦華朗也跟著道。
“當時有那麼多人在,自然是有人證的。”薑晚君說。
“哼,我倒是想看看誰敢站出來誣陷我兒。”秦昭臨絲毫不怕,昨日的那些人無非都是一些寒門學子。
他們寒窗苦讀幾十載,為的就是一舉高中,又怎麼在還沒有考中之前就得罪朝廷命官呢。
秦昭臨很是自信。
這件事情他隻要抵死不認就可以了。
“我可以作證!”人群中突然有人高聲喊道。
眾人紛紛順著聲音看去,慕雲州穿著漿洗的泛白的粗布麻衣,袖口處還有補丁。
“我可以與秦公子比試,也可以做證秦公子說過這種話。”
“你你你...你可知道誣陷本公子是何後果?”
慕雲州站的筆直,“無論是何後果,我慕某都可以站出來指認你,即使他日不能入朝為官,除掉你們這種人也算是人生一大值得炫耀的壯舉。”
秦昭臨還想再出口威脅,裴宴川沒有內心陪著他在這裡繼續耗著,“既然秦大人口口聲聲喊著冤枉,那便去陛下麵前再喊冤吧。”
秦昭臨強撐著,“去就去,本官沒有做過,自然行得正坐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