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見宋竹冉這般模樣,心中又是一軟,伸手將人扶了起來,又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宋竹冉坐下。
宋竹冉乖乖的靠在蕭煜身邊,眼神挑釁的看向薑晚檸和裴宴川。
“阿川,這件事情你還有何說的?”蕭煜一臉嚴肅的看向裴宴川。
裴宴川看了一眼一旁的墨染,
墨染從懷中掏出厚厚的一遝信紙上前交給吳盼盼。
“陛下,這些都是事情的經過以及人證的證詞,還有最低下是秦家這一年以來貪汙銀子的數量。”
蕭煜眉頭一緊,如今國庫空虛,竟然還有人貪汙,
蕭煜接過證詞翻看了幾下,狠狠將證詞拍在桌子上,“好啊秦昭臨,這就是你所說的願望?”
秦昭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純妃。
“你看純妃作何?”蕭煜冷聲道。
秦昭臨立馬低下頭,宋竹冉也趕緊撇清關係,“陛下明查,臣妾並不認識秦家。”
“想來是他們覺得臣妾向來比較好說話,但是這件事情關乎國事,臣妾萬萬不敢多言的。”
皇上蕭煜拉住宋竹冉的手輕輕拍了拍,“純妃這是做什麼?朕自然信你。”
宋竹冉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今蕭煜的身子時常虛弱無力,已經問過自己好幾次,這丹藥是否真的有用,又想要長生不老,所以才每次都被自己輕而易舉的糊弄過去。
今日確實是自己太過心急了。
秦昭臨對上宋竹冉警告的眼神,趕緊否認,“陛下明鑒,微臣與純妃娘娘並沒有什麼。”
“那你倒是給朕好好交代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蕭煜將龍案上的證詞扔了出去,秦昭臨吃力的趴到前麵撿起地上的信紙大致看了一眼,裴宴川竟然在短短一日內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查了個一清二楚。
“陛下,秦大人府上的一眾下人和家眷臣已經控製住了,這裡麵還有他們的證詞。”
“這秦雅素,也就是陛下給臣賜的小妾,說來也是純妃娘娘做的媒。”
“剛帶進府上便想著與人合謀設計陷害王妃,不料反倒中毒的是自己。”
“若不是本王的王妃機智,那今日隻怕這秦家此刻都已經屍骨無存了。”
裴宴川說著話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讓在場所有人都渾身一抖,饒是蕭煜,也不由的心中不舒服。
明明他才是皇帝,裴宴川是臣子,
可裴宴川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竟然讓自己不舒服甚至有一些恐懼隱藏在其中。
“陛下,微臣冤枉啊陛下。”秦昭臨說,“明明是王妃帶著我家雅素去的。”
“若是王爺不想讓我家雅素做您的妾室,您大可以向陛下稟明。何苦如此羞辱我們秦家。”
“本王帶的一眾人證就在外麵候著,包括酒樓的掌櫃。”裴宴川看向宋竹冉,“那掌櫃終是忍不住如實交代了。”
“傳人證!”蕭煜冷聲道。
“陛下,”純妃宋竹冉阻攔道,“這件事情已經明擺著是秦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