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蕭煜渾身無力的靠在龍椅上,嘴唇有些泛白,整個人明顯已經消瘦了很多。
吳盼盼拿著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小盒子上前,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個拇指節大小的藥丸。
純妃宋竹冉從盒子中取出藥丸,輕柔的送到皇上蕭煜的嘴邊,又端起一旁剛沏好的茶,“陛下,喝口水順義一順。”
蕭煜吃了藥丸,緩了一會兒,才開口,“阿川,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這地上趴著的又是何人?”
“陛下,救救下官,琅琊王要殺微臣啊陛下!”秦昭臨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忍不住喊叫了出來。
蕭煜聞言眯起眼睛看了看,想要坐直身子感覺有些吃力。
“陛下,您剛剛服用了藥,這身子在換精氣,會比較困乏無力,臣妾扶您。”宋竹冉扶著蕭煜坐起來。
蕭煜這才看清楚趴著的人,“這不是戶部侍郎秦大人嗎?這怎麼還趴在了?”
吳盼盼將事情附耳說了一通。
“竟然有這種事?”蕭煜扭頭看向吳盼盼,“科舉也有人敢作假?”
吳盼盼低頭回稟,“奴才也是聽著一直跟著王爺和王妃的暗衛來說的。”
蕭煜聲音虛浮,“那個誰...秦昭臨是吧?”
“你兒子大肆宣揚自己能成為狀元?”
“陛下不是這件事情啊陛下,這件事情微臣是可以解釋的,這一切都是彆有用心的人做局的,為的就是陷害微臣和微臣的兒子啊陛下。”
秦昭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狀。
蕭煜聽的頭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吳盼盼立馬對秦昭臨道,“秦大人,有話好好說,你這般哭哭啼啼的擾了陛下。”
秦昭臨這才止住哭聲,擦掉鼻涕,“陛下,琅琊王妃心思狹隘,將微臣的女兒騙去酒樓,竟然下了媚藥,讓其與犬子共處一室。”
秦昭臨說著又一陣悲痛,“琅琊王還將微臣的女兒送去了青樓,這樁婚事是陛下您親賜的,求您為微臣做主啊。”
“不僅如此,微臣去要個說法,琅琊王竟然打斷了微臣的雙腿還有犬子的。”
“這叫微臣日後還如何為陛下分憂啊,如今戶部事情正是多的時候。”
蕭煜被吵的不耐煩,“既如此,那你便先在府上休養,這戶部侍郎的位置朕再尋個人來坐便是了。”
秦昭臨一聽心中一緊,“陛下,臣不是那個意思,臣的意思是說,琅琊王也太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了。”
“求陛下為凶臣做主啊!”
蕭煜不耐煩的揉著太陽穴,純妃宋竹冉起身替蕭煜去揉,“陛下剛服用了藥,此時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不如這件事情就讓臣妾來幫陛下吧。”
蕭煜抬頭看了一眼宋竹冉,雖然現在一些奏折都是純妃替自己在批,但是近日這事還不能交給宋竹冉來處理。
秦昭臨心中期盼著皇上能夠同意,這樣對自己更加有利。
“朕無礙,這件事情不是小事。”蕭煜冷聲道,“後宮不可乾政。”
宋竹冉立馬明白是自己太過心急了,跪下道,“臣妾也是看著陛下太難受,這才想著替陛下分擔,是臣妾錯了。”
“求陛下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