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接上小太監的話,“這丹藥的分量就已經很補了,若是再用彆的藥,老太傅如今的年齡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陛下,老太傅的死說來也是與琅琊王妃有關係。”
宋竹冉替蕭煜找借口,雖然這借口經不起推敲,但蕭煜還是默認了,
他是不會對任何人承認自己想殺了自己的老師的,就在在內心也不願意對著自己承認。
“陛下,這丹藥中都是一些極其難尋的藥材,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這薑姐姐畢竟是半路出師的。”宋竹冉繼續道,“那些試藥的太監宮女都好好的。”
“甚至一個比一個強健了不少。”
蕭煜這才抬頭看向跪著的小太監,他也是試藥中的一人,包括每次宋竹冉也是陪著自己吃藥的。
蕭煜心安了不少,心中的愧疚也少了不少,儘管他知道給周太傅的丹藥中多加了一味東西,但此刻的蕭煜迫使自己忘記這件事情。
周太傅的死根本與自己無關,這長生的丹藥如此珍貴定然是管用的。
不然他怎麼可能比之前更加強健,以前晚叫水一兩次都覺得身子虛乏,如今七八次早晨還意猶未儘。
蕭煜不知道的是每次在宋竹冉這裡喝下的安神茶都會讓自己處在幻境中,其實他夜裡一次叫水也沒有,宋竹冉也根本不與他同床。
整個明月殿都是宋竹冉的人,想瞞自然瞞的過蕭煜。
“陛下,當務之急,是給周太傅一個體麵的葬禮。”吳盼盼小心提醒,
雖然不用皇家出麵,周太傅的葬禮也不會小了,但畢竟是陛下的老師,若是陛下什麼都不做,那天下人也會指責陛下。
再者,吳盼盼內心也是希望周老太傅能有一個體麵的葬禮。
他在先帝跟前伺候的時候見到最多的就是周太傅......
“老師就這樣去了,朕深感痛心。”蕭煜說,“盼盼說的不錯,朕一定要給老師一個體麵的葬禮。”
“傳令下去,明日所有官員都不用來上早朝,都去太傅府吊唁,朕也要親自去。”
“七日後下葬,朕要親自扶棺。”
天子為朝臣扶棺,曆史上從未有過。
“想來是這蕭煜心中愧疚,才會如此,他如今就是這樣,做了錯事,稍微彌補一下。”
消息傳到太傅府時,裴宴川冷聲說,“他要扶便讓他扶,這是他欠老太傅的。”
“是。”墨染抱拳應下。
芍藥也從皇宮趕了回來,“王妃。”
芍藥帶著哭腔,看著跪在靈堂前已經換上孝衣的薑晚檸。
“芍藥,你不去看著皇後娘娘,怎麼自己來了?”海棠從侯府趕過來的,今日來周太傅府上是薑晚檸自己一個人來的。
剛接到消息他們便都趕過來了,來的時候燈籠都已經換成白色的了。
“是皇後娘娘得了消息讓我來的,皇後娘娘如今被困在自己宮中不能出宮,娘娘讓我給王妃帶句話,讓您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薑晚檸知道,皇後的關心是真心的,可此刻也顧不上遞什麼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