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二人所在的地方。”陳介命人將地址交給裴宴川。
雖然這是他們與南漓那人的聯絡地址,
但這上麵宋竹冉用不同的字跡寫的,那人看了自然會放人,隻要他們還想繼續合作。
裴宴川拿著地址起身離開。
“還不將這些人撤走?”陳介說。
“人找到,本王自會讓他們回去。”裴宴川冷聲說,“駙馬就和皇貴妃娘娘先待著,放心本王不會將這事情傳出去的。”
陳介自然知道,隻要宋竹冉不出現在這些禁軍麵前,就算是裴宴川說其在自己府上,那也是誣陷。
“哦對了,皇貴妃娘娘對駙馬一片癡情,駙馬心中一心掛念著旁人,可真不是個君子所為。”裴宴川挑撥離間一番轉身離開。
陳介深呼吸一口氣,心裡怒罵:你是君子,你是君子說這句話?
陳介轉身進屋,宋竹冉眼眶通紅跑過去抱住陳介,“師父,對不起,都是冉冉的錯。”
“都怪冉冉,師父今日才受了這裴宴川如此大的羞辱。”
陳介心中煩躁,卻還要耐著性子將人推開。
宋竹冉似是感覺到了,通紅的眼眶看著陳介,“師父,再怪冉冉?”
陳介坐在一旁的圓凳上,皺眉揉著太陽穴,“今日之事是個教訓,萬不可再犯。”
“冉冉已經知道了,師父那裴宴川說的可是真的?”宋竹冉本來不想問的,可還是忍不住。
陳介抬頭,不耐煩的說,“你覺得人人都是那裴宴川嗎?可以為了愛情放棄最好的時機。”
不知怎的,宋竹冉聽了這話,心中又高興又有一點失落。
“好了,你在這裡待著,裴宴川沒有將禁軍撤走之前你不要離開這間屋子,密道也不行。”
剛開始他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幸好宋竹冉沒有從迷倒離開,
想必密道也早已被裴宴川知道了。
......
裴宴川出了駙馬府,來到和薑晚檸說好的地方彙合。
“檸檸。”裴宴川見薑晚檸早就到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裴宴川上下打量著。
薑晚檸搖了搖頭,看向了趙管家。
她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幽冥宗的實力比之淩霄派不遑多讓,並不隻是一些和趙管家一樣年紀的人,這些年外祖父暗中救助的許多孤兒。
平日裡他們可能是街邊的小攤販,也可能是酒樓的小二,更有可能是一方富商。
但是見到令牌,他們就是幽冥宗的弟子,各個武藝高強。
“陳介給了阿三和餘海的地址,我們走。”
薑晚檸點點頭。
“王妃,這等事情不如就交給老奴去做,時候不早了,王妃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趙管家心疼的說,這幾日薑晚檸都沒有怎麼休息,他一直看在眼裡。
“餘海和阿三對我都有救命之恩,我一定要親自去救。”
裴宴川知道,因為餘海救了自己,薑晚檸將這當做是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本王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