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上前將青琅劍收下。
陳介見裴宴川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裴宴川,你到底什麼意思?”
“駙馬彆急,”裴宴川慵懶的靠在太師椅上,緩緩開口,“本王有沒有說過隻這一件事。”
“你想反悔?”陳介雙手緊握成拳,“裴宴川,本官也奉勸你,小心那些你在意的人。”
“你當真放心薑晚檸嗎?就不怕本官還有彆的預謀,她回不來了?”
裴宴川絲毫不在意陳介的威脅,他能放任檸檸一個去,是二人早已商議好的事情,也是他自己能確保其安全的情況下才允許的。
裴宴川冷聲道,“你可以試試。”
陳介這一次因為宋竹冉被打的措手不及,他深知如今裴宴川不動自己是因為薑晚檸。
若是這個世上沒有他在意的人,隻怕在裴宴川知道自己就是殺害英國公的凶手時,就已經提刀殺過來了。
陳介向來能屈能伸,與大長公主十幾年都忍了,這點又有何忍不了。
“你還想要什麼?”
裴宴川淡淡開口,“你知道的。”
陳介突然想到宋竹冉將餘海和阿三綁走了。
“人現在不在我這裡,你給我三日時間,我定然將人給你還回去。”陳介說。
裴宴川閉著眼睛似是在小憩,並沒有理會陳介。
“兩日。”陳介又說。
“就此刻。”裴宴川道。
“裴宴川,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句話是本王應該給陳大人說才是,你的狗命,本王隨時都可以取走,就看本王是想與你同歸於儘,還是想讓你背上一世罵名。”
“哼,這話若是換在以前本官絕對相信以你琅琊王的性子會立馬將我殺了。”
“但是現在你有放不下的人,如今是本官手握二十萬大軍,而你,手中能用的不過蛐蛐十萬,剩下的十萬就算趕來,隻怕你的屍骨也已經涼透了。”
“裴宴川,你不敢與本官硬碰硬的。”
“可你也並不想當反賊不是麼?”裴宴川道,“你想擁有權利,又想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二人言語之間,互不相讓,誰都知道對方不能將自己真的怎麼樣。
但陳介輸就輸在,今日這府上有宋竹冉在。
隻怕這駙馬府的周圍已經被禁軍圍的水泄不通,若是被搜出宋竹冉,雖然陛下為了製衡裴宴川在未選出合適的頂替自己的人選之前不會將他怎麼樣。
但是陛下絕對不會再放任自己手中的權力過盛,宋竹冉這顆棋子也會廢掉。
她現在還有用。
“本官說了,人現在不在我府上,你若想要,兩日內本官完好無損給你還回來。”
“本王說過的話不想說第二遍。”裴宴川冷聲說,“皇貴妃娘娘不是在駙馬府上麼?想必她是有辦法的。”
屋內的宋竹冉整個人都已經扭曲了,若不是這次擅作主張惹怒的師父,
此刻她一定會衝出去殺了裴宴川。
陳介見裴宴川絲毫不退讓,低頭對身邊的侍衛耳語一番。
侍衛進屋又告知宋竹冉。
宋竹冉忍著心裡的怒火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