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若是宋竹冉再有這麼瘋狂的事情,他不能再留此人。
宋竹冉委屈道,“師父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見冉冉就對冉冉這般呢?”
“不知責備就是訓話,冉冉的好心情都要被師父全都破壞啦。”
“我說,還有沒有彆的瞞著我的事情?”陳介又說了一遍,“或者我換個意思問你,南漓的公主是不是你的原因,才推遲的?”
宋竹冉沒有否認,隻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師父,你的身邊不需要其他女子,有我一個就好了。”
“師父,你難道很想和那南漓的公主成婚嗎?可是你們臉麵都沒有見過,這是你跟我說的,你們在一起隻是計劃的一部分。”
“你放心,師父你想要的,冉冉都會奪過來給你的。”
“哪怕是那個位置。”宋竹冉將自己剛剛喝過的酒杯又填滿酒,遞到了陳介的嘴邊。
陳介沒有喝,眼中的殺意湧動,剛調動內力,便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沒有力氣。
宋竹冉將人扶住,“師父你若是不調動內力的話,該多好。”
“香中有毒?”
“冉冉怎麼可能舍得給師父下毒呢?”宋竹冉說,“不過是一些軟禁散。”
“師父知道的,隻有調動內力,才會發作的如此之快。”
“師父剛才是想做什麼?殺冉冉嗎?”宋竹冉眨著水靈靈的大眼,“師父不乖哦。”
宋竹冉將陳介扶著躺到一旁的軟床上,自己則是慢慢走到梳妝台前,開始將頭上的發釵一支一支的拔下來,“這些都是師父給冉冉的。”
“冉冉很喜歡,也很珍惜。”
宋竹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同陳介說話。
宋竹冉將頭上的發釵和步搖都卸了下來,這才起身走到床邊,一件一件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最後隻剩一件輕薄透亮的裡衣,密室本來就陰暗,身後的燭光照映下,將宋竹冉的整個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
宋竹冉上床,緩緩爬到陳介身邊。
陳介因為中了藥不能動,隻能任由宋竹冉擺布。
宋竹冉將頭枕在陳介的胸口上,貪婪的吸著陳介身上的味道,“師父,你為什麼裝都不願意裝一下呢?”
“哪怕你心中不喜冉冉,可你連裝都不願意,這才是讓冉冉最心痛的地方。”
“師父,從今日開始,你就在這裡待著,你想要的,冉冉會去幫你奪取。”宋竹冉一隻手輕輕在陳介的胸口處遊走。
“你想軟禁我?”
宋竹冉抬頭,“怎麼能是軟禁呢?”
“冉冉是在保護師父,等冉冉解決掉那些討厭的人,就再也沒有人阻攔我們,以後冉冉就會將師父從密室接出去的。”
“師父你要聽話,不然冉冉也不知道冉冉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陳介丹田用力,想要調動內力,宋竹冉道,“師父,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這軟筋散你是知道的。”
陳介耐著性子道,“你將我囚禁在這裡,外麵那些人你要怎麼對付?”
“你若是真的在意師父,是為了師父好,就應該聽師父的話。”
“你這樣太讓為師失望了。”陳介彆過臉去不再看宋竹冉。
宋竹冉慌亂道,“冉冉聽話的,冉冉隻聽師父的話,師父讓冉冉做什麼,冉冉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