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始。
大殿兩旁坐滿了朝臣,蕭煜帶著一副疲憊之色走到禦座上,身後跟著皇後宋竹宜和皇貴妃宋竹冉。
“陳愛卿,”蕭煜聲音帶著一些虛浮,“此次宴會說是為南漓公主而辦,實際上也是為你而辦。”
“這南漓素來與我東陵不怎麼往來,這次能夠促成你與南漓公主的婚事也算是件好事。”
陳介站起來拱手握拳朝著禦座的方向道,“微臣謝過陛下。”
“微臣一定不負陛下。”
蕭煜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南漓公主可來了?”
“回陛下,還沒有。”吳盼盼低聲回。
蕭煜看著這滿堂座無空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南漓國的公主好大的架子,竟然敢叫我們所有人在這裡等著。”有人看出蕭煜不滿,開口指責。
有人開口就像是洪水開了閘似的,所有人紛紛附和起來,“這南漓國不過才崛起,就如此目中無人了。”
“我看這和親是假,挑釁是真,用一個不是公主的公主來故意挑釁我們東陵。”
“哼,既然他們南漓如此,我們東陵也不必客氣。”
“陳大人,你倒是站出來說句話啊?”有人喊道,“你不是與這南漓公主一見鐘情嗎?”
“怎的她這般輕視我們東陵?是不是你指使的?還是說人家壓根就是在利用你?”
陳介一個向來憨厚老實的人,能先是娶上大長公主,後來又迎娶一位異國的公主,不知羨煞嫉妒了多少人。
此刻,
許多人都開始將矛頭對準陳介。
“陳大人如今已有四十了吧?難道還真的覺得自己和那十幾二十歲的小夥一般?”有人道,
“我看這根本就不是人家看上你,而是人家利用你你不自知。”
陳介並沒有說話回應,隻是將這些說話的人在心裡一一記下。
宋竹冉怒斥道,“南漓國的人還沒有人,你們就先已經內訌上了。”
“怎麼?非要滅自己人威風長他人誌氣?”
宋竹冉話落,整個大殿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皇貴妃娘娘說的不錯,不過看來陳大人的女人緣還真是不淺,本王都不得不說一句。”裴宴川說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句話若是往深了想,裴宴川故意在說就連宋竹冉,這後宮皇上的女人都出來為你陳介說話了。
宋竹冉想要開口陳介的眼神掃過,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琅琊王說笑了,王爺的女人緣也是不差的,隻是像王爺這般怕夫人的確實少見。”
“你錯了,”裴宴川淡淡道,“本王不是怕,是喜歡被自己夫人管著。”
眾人......
陳介笑道,“也是,畢竟王爺與王妃相差七歲。”
“七歲並不算什麼,陳大人不是也和那女子相差二十三歲麼?”裴宴川眼神帶著一絲挑釁。
“琅琊王錯了,不是二十三歲,是二十一歲,那南漓公主如今十七歲。”有人糾正道。
裴宴川唇角微微揚起,看向陳介,“許是本王記錯了?”
陳介搭在大腿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沒有再說話。
“吳盼盼,去看看這南漓國不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蕭煜不耐煩的說。
“是。”
吳盼盼的話音剛落下,大殿外麵一陣音樂響起,緊接著一條紅色的彩帶飛了進來,纏繞在了大殿的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