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帶的另外一頭,
一個穿著紅色舞女裙,戴著麵紗的女子一手握著彩帶飛了進來。
兩邊走來的是伴舞的舞妓。
女子隨著音樂聲輕巧落地,像極了一隻飛燕。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開頭,便讓大殿內所有男人看直了眼睛,就連蕭煜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整個東陵國還從未有人能將舞跳的這般輕巧好看。
簡直跟天外飛仙一樣。
一曲舞畢,女子在眾人的沉浸中緩緩上前行禮,“燕沉魚見過貴國陛下,囑貴國陛下平安永樂。”
燕沉魚的聲音落下,眾人才回過神來。
蕭煜也從怔愣中回過味來,輕輕抬手,“免禮。”
“謝貴國陛下。”燕沉魚道,“陛下,剛才路上耽擱了些許時間,所以來的才有些遲。”
“因此我特地跳這支舞來給陛下和眾位大臣賠禮道歉。”
一個美女,還是一個穿著如此單薄的美女,已經將話說到這份兒上了,眾人還能再說什麼。
“想來是公主第一次來東陵,難免會有迷路的時候,無妨。”蕭煜道。
“落座吧。”
“謝陛下。”
燕沉魚很熟稔的朝著陳介的一旁走去。
落座後將臉上的麵紗解掉,露出一張妖嬈的臉。
唇角微微揚起笑意,看向蕭煜身旁的宋竹冉,又緩緩的視線挪到薑晚檸的麵前。
薑晚檸很是平靜的看了回去。
二人眼神廝殺,最後還是眼沉魚敗下陣來。
燕沉魚心中不服,自己是薑晚茹的時候就不如薑晚檸,如今換了身份又苦學多年,難道還不如她薑晚檸。
宋竹冉看著二人的眼神,心中升起一絲想法。
“陛下,”宋竹冉的聲音甜甜糯糯的響起,“這南漓國公主的舞跳的這麼好。”
“臣妾記得,薑姐姐,哦不琅琊王妃的舞蹈也是一絕的。”
“不如讓琅琊王妃也跳一曲如何?”
宋竹冉說著湊近皇上蕭煜,“也不能叫這區區小國的人看清了咱們東陵不是?”
蕭煜覺得此話有理,看向薑晚檸,“琅琊王妃的舞姿朕還從未看過。”
“竟然不知道琅琊王妃還會舞。”
“臣妾也是偶爾得知的。”宋竹冉說,“臣妾還未入宮時和阿姐去過侯府,看到過,是不是阿姐?”
“妹妹記錯了。”皇後宋竹宜淡淡的說,“本宮並未見過琅琊王妃跳舞。”
“阿姐如今懷有身孕記性不好是正常的,但是冉冉不會記錯的。”宋竹冉笑著看向薑晚檸。
薑晚檸知道宋竹冉就是故意的,因為她從來沒有跳過什麼舞蹈。
她根本就不會。
但是此時若說自己不會,打了宋竹冉的臉,就如同打了陛下的臉一樣,不會也要會。
宋竹冉是想看自己出醜。
“薑姐姐?你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快讓我們大家都看看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