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妃,你可願意?”
蕭煜雖然在問薑晚檸的意見,但這種時候大家心中都很清楚,若是薑晚檸說不願意,那就是打蕭煜的臉了。
薑晚檸站起來,“回陛下,既然大家都這般想看,那臣婦隻能獻醜了。”
燕沉魚見計謀得逞,心中一陣雀躍,目光落在裴宴川的身上,見其絲毫不擔心。
難道他們成婚這麼多年,
裴宴川不知道薑晚檸不會跳舞的?
還是說薑晚檸也和自己一樣,你這些年苦練舞藝?
但是自己明明派人去調查過,
並沒有。
她倒是想看看這薑晚檸想耍什麼幺蛾子,總不能此次她都能輕鬆躲過。
“陛下,請允許臣婦下去換一套衣服。”
蕭煜擺手同意。
“王妃可彆嚇的跑了。”燕沉魚笑道,“我不過是開個玩笑,想必琅琊王妃是不會介意的吧?”
“我跟公主不熟,所以公主還是不要隨便開玩笑的好。”薑晚檸淡淡的說,“若是有一日我當了真。”
“忍不住動手,那公主可不要怪罪,畢竟是你先挑釁的我。”
燕沉魚的笑容僵在臉上,沒想到薑晚檸這樣直白。
薑晚檸說罷轉身離開,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換好了衣服。
燕沉魚看到薑晚檸穿著一身輕便的白衣,腰帶緊緊束著,顯得整個腰身很是纖細,笑著打趣,“王妃是不是著急換錯了衣服?”
“這跳舞又不是練武,穿的這麼嚴實你確定你能跳好舞蹈?”
“公主既然是學舞的,就應該知道舞蹈是有多樣性的,不一定非要跟公主一般,恨不得什麼都不穿。”
燕沉魚:“......”
若是眼睛能殺人,此刻薑晚檸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好了,開始吧。”蕭煜道。
一陣竹笛聲響起,中熱尋聲望去,裴宴川親自給薑晚檸伴曲。
薑晚檸順著曲子的節奏開始緩緩動起,一隻手摸向腰間,抽出腰間的軟劍。
她和裴宴川是陛下準許可以帶刀麵聖的。
軟劍在燭火的照映下如同一隻靈活的水蛇,纏繞在薑晚檸的身邊。
隨著裴宴川的曲聲落入尾聲,薑晚檸手中的軟劍朝著宴沉魚的方向刺去,
燕沉魚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但軟劍隻是從她的耳邊錯過,薑晚檸在靠近燕沉魚的時候,勾唇輕聲說道,“既然活著不好好藏起來。”
“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薑晚茹...”
說罷,薑晚檸手中軟劍收起,張開雙臂在空中旋轉,飛到大殿中央。
“陛下,臣婦舞完了。”
眾人久久不能回神。
“琅琊王妃這是舞劍!”
“這跳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可是這舞劍更是難學。”
“這南漓公主的舞蹈帶著一絲討好和勾引,而王妃的舞確是帶著一絲殺伐果斷的女將軍氣息。”
“臣倒是覺得還是王妃的舞更能震人心魂。”
坐在後麵的一名武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