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有人覺得燕沉魚的舞好,有人覺得薑晚檸的舞好。
“要我說,這舞蹈是展現一個人內心的。”晉王妃拓跋嫣兒說道,“這燕沉魚的舞蹈。”
“看著像是在討好男子,而琅琊妃的舞蹈則是在舞出自己內心。”
“琅琊王妃是有家國大義的,這二者就不能拿在一起比。”
燕沉魚眼睛微眯,看向拓跋嫣兒,沒想到這麼久不見,她的身份變了,沈如枝和拓跋嫣兒的身份也變了。
這些人,都是她討厭的人。
凡是和薑晚檸好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說錯了?”拓跋嫣兒回看著眼沉魚。
燕沉魚笑道,“是覺得晉王妃說的很不對。”
燕沉魚此刻的心情已經不在自己的舞蹈到底是何薑晚檸的哪個的好,而是再想薑晚檸是如何得知自己就是薑晚茹的。
自己刻意改變了一雙眼睛,其他的地方隻是稍作改動,
故意讓人看著有一種熟悉卻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的樣子,可這薑晚檸還是將自己認出來了。
燕沉魚看向宋竹冉,顯然宋竹冉也巴不得自己能殺了薑晚檸,她自然也是不會說的。
“你沒有來過東陵,也沒有去過西夏,如何得知我就是晉王妃的?”拓跋嫣兒冷聲問。
燕沉魚笑著回應,“自然是從位置上就能看的出來。”
“東陵國有幾位王爺,王爺又該坐在什麼位置上,有沒有成婚,這些事情也不必調查。”
燕沉魚淡淡的說,“王妃可不要給我安上一個私自打探你們東陵皇室秘密的罪名。”
“還有,我以前是來過東陵的。”燕沉魚大方的承認。
知道了也好,既然知道了,就能更直接的麵對。
“陳大人,這公主都已經來了,你們的婚事是不是也該早早定下了?”席間有人道。
陳介看向蕭煜,“全憑陛下做主。”
蕭煜此時已經有些昏迷,隻想回去服用他的丹藥。
“那便讓宮廷看一下哪天的日子合適,就選擇哪天。”蕭煜道,“沉魚公主可有異議?”
燕沉魚道,“陛下,我們南漓國不看這個,我想與陳大人儘快成婚。”
“你好歹也是個公主,這種事情怎麼能表現的如此之急呢?”宋竹冉忍不住道,“再說這裡是東陵,不是你們南漓。”
“自然是要按照東陵的規矩來,好好挑選一個日子。”
“那若是按照你們東陵的規矩來,是不是還要合一下八字?”燕沉魚說,“若是我們八字不合,難道要將這門婚事作罷,我再回去我們南漓?”
宋竹冉眼神淬了毒一般看向燕沉魚。
燕沉魚繼續道,“我們南漓不講究這些,若是遇到心儀的男子,就會直接表明心意。”
“兩國之間習俗定然是有些區彆的,難道非要說是你們東陵的才是對的?”
“本宮何時這樣說過?”宋竹冉冷聲道,“本宮的意思是,客隨主便,這裡是東陵。”
“若是在你們南漓,自然是按照你們南漓的規矩來的。”
燕沉魚一雙勾人的眸子看向陳介,“我倒是想讓陳大人入贅我們南漓,可就是要看看有些人願不願意了。”
燕沉魚的眼睛是看著陳介的,話卻是對宋竹冉說的。
宋竹冉雙手緊緊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