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蕭煜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悅,“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愛妃不必如此較真。”
“這件事情就全全按照公主的意思來辦。”
“謝陛下,那便三日後吧。”燕沉魚說,“畢竟這酒樓住著也不是很舒服。”
“我還想早些與陳大人夫妻恩愛。”
燕沉魚說話大膽,倒是讓一眾人都感覺到不適。
燕沉魚看著這群人的嘴臉,唇角微微揚起,她就是故意的,這些年她明白了一個道理,隻要她不在意,彆人就中傷不了她。
越是表現的在意,就越容易被彆人激怒。
左右這些人看不慣也不敢說,隻能私下悄悄去議論。
“陛下,這南漓公主實在是...”
“陛下,”宋竹冉話還沒有說完,陳介便打斷其說話,“微臣也想儘早與公主成婚。”
陳介難得求什麼事情,蕭煜自然願意成人之美。
“既然如此,那便三日之後吧。”
“這三日內,若是公主住在驛站不舒服,朕也可以命人將皇家彆苑收拾出來,讓你去哪裡住。”
“謝陛下。”燕沉魚說,“不過我想住在琅琊王府不知可不可以?”
“我覺得自己的舞姿雖然比琅琊王妃差不了多少,但是這舞魂實在是不如琅琊王妃。”
“我想趁著這幾日的功夫向王妃好好討教討教。”
燕沉魚也不問薑晚檸是不是有空,方不方便,她知道按照薑晚檸的習慣,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拒絕自己。
所以她隻需要讓皇上同意就好了。
“當然可以。”
沒想到蕭煜還沒有開口說話,薑晚檸就主動說,“隻要公主願意,琅琊王府您隨時都可以來做客。”
“正好有些地方,想必公主會很感興趣的。到時候我可以帶著公主好好轉轉。”
“回憶回憶。”
燕沉魚看著薑晚檸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想起來當年在琅琊王府。
薑晚檸將柳姨娘和張嬤嬤關在王府的地牢內,她自己也在王府的地牢內,還有那隻可惡的白虎。
那段時間太過至暗,她至今都不願意想起。
若不是那人安插在王府的人將自己救了,這個世上哪裡還有她薑晚茹。
燕沉魚嘴角揚起一抹逞強的笑,“王妃說的這是什麼話?本公主又不曾去過你們王府,何來的回憶呢?”
“公主會錯了意,我的意思是正好我回憶回憶。”
蕭煜見此,隻當是燕沉魚知道陳介和裴宴川分庭抗禮,想用公主的身份來敲打一下薑晚檸。
這也是蕭煜樂見其成的。
兩位朝中最有實權的大臣鬥的你死我活,這是每一個帝王都想要看到的。
他不希望任何一個敗,也不希望任何一個贏。
“好了,正事聊完了,眾愛卿隨意,朕先去歇著了。”蕭煜起身。
眾人跟著起身行禮,“恭送陛下!”
“陛下,臣妾還想再玩一玩。”宋竹冉笑嘻嘻的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