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眯眼審視著宋竹冉,“你不知道?”
宋竹冉自然知道陳介為何會攔著她,但她心中還是有氣,“大不了我們再換一種方式。”
“為何非要與她成親,師父您知不知道她就是薑晚茹,那個當初與裴安青成婚的薑晚茹。”
“她到底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敵人也是裴宴川和薑晚檸。”陳介冷聲道。
“你快些回宮去,休要妄自行動。”陳介厲色道。
宋竹冉不願意,但也不願惹怒陳介。
“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出宮。”陳介說。
宋竹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燕沉魚轉身離開。
宋竹冉走後,陳介才看向燕沉魚,“奉勸你夾著自己的尾巴,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就可以了。”
“若是再像今天這般,我不介意殺了你,讓你們國主再換個人來。”
燕沉魚,“今日不過是試探了一下陳大人的實力罷了,這也是我們國主吩咐的,不過陳大人,看來我們國主說的沒錯。”
“你的大計遲早會毀在這樣一個人手中。”
“我們國主說了,若是還想要繼續合作,你就將她殺了,此人留著隻怕是會壞了大事。”
陳介眼神眯了眯,“我的事,還由不得你們國主來指點。”
“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不是我投靠了他,你去告訴他,讓他心裡有個秤,彆太自以為是。”
燕沉魚笑著說,“我們國主說,他就知道陳大人你會這樣說,雖然是合作,那也要看與什麼樣的人合作。”
“知道能幫我們國主拿到他的那樣東西,無論那人是誰,哪怕是陳大人您的仇人,他也會合作的。”
陳介拳頭微微攥緊,“我知道了。”
“你以為我不想棄她?”陳介道,“她喂我吃了藥,我和她現在同生共死,解藥隻有她自己有。”
“還有,她如今所在的位置,關乎著整顆棋局的輸贏,不能輕易動手。”
“那便換個人上去。”燕沉魚說,“宮裡的趙才人,如今應該叫做趙貴人,是我們國主的人。”
“換掉宋竹冉,讓她站在宋竹冉的那個位置上。”
“索性宋家從今以後就不複存在了,你們皇上能依靠的不過就是你和琅琊王。”
“你們對宋家動手了?”陳介冷聲道。
“用我們動手麼?”燕沉魚說,“你那個瘋批的徒弟,隻怕是這會兒朝著宋家去了,並沒有去皇宮。”
“陳大人,你不懂女人,但是我懂。”
“像她這樣瘋的人,一定是要殺人泄憤的,殺的人關係越近,便越幸福。”
陳介沒有再說話,
燕沉魚知道他也想除掉這樣的宋竹冉。
“至於你中毒的事情,那很好辦。”燕沉魚繼續說,“你隻需要上演一出自己深入險境的戲碼,她自然會為你擋刀的。”
“你是想讓我與他一起死?”
宋竹冉那個人,若是自己死了她一定不會獨活,若是她死了也一定不會讓自己獨活。
燕沉魚道,“我倒是忘了,她是瘋子,不能按照正常女人的想法來思考的。”
“那這個可就難辦了。”
“不如...你就將她囚禁起來如何...”
“此事我有自己的想法,你隻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陳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