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想到你們國主竟然早早就在我們東陵的皇宮內安插上了眼線,怪不得對我們東陵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很是清楚。”
燕沉魚不以為意,“我們國主並不想要與你們東陵為敵,不過是想取回一樣東西罷了。”
“什麼東西?”
陳介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國主費儘如此心機,難道這東西可以號令天下?
但是他不曾聽聞過有這樣的東西。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燕沉魚說,“陳大人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你該你問的你也最好彆問。”
“我們國主可不是像蕭煜那般好糊弄的。”
陳介也沒有興趣知道他到底要的是什麼,等自己後日大權在握的時候,再去收拾對方也不遲。
陳介轉身離開。
燕沉魚喊道,“不是,我一個人,你不送我回去?”
“這不是我的職責。”陳介冷冷的說,“你我隻是合作關係。”
燕沉魚......
“宋竹冉到底為什麼看上這樣的人的?”燕沉魚都被氣笑了。
雪越下越大,燕沉魚的大氅被劃破了容易鑽冷風進去。
車夫也沒有。
身上也沒有帶銀子,要不就是走回去,要不就是在這馬車內對付一宿。
燕沉魚想了想還是朝著王府的方向走去,走起來起碼身子是熱的,若是待在馬車內隻怕還沒有複仇就已經凍死了。
“該死的!”燕沉魚氣的跺了跺腳。
等人走到琅琊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王府的大門已經落了鎖,
像是故意的一般,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
燕沉魚不停拍打著大門,高聲叫喊,也不見有一個人出來的。
最後不知誰朝著她的脖子劈了一掌,直接暈死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剛來時酒樓的雅間,她是被人用冰水潑醒的。
“你做什麼?”燕沉魚怒吼道,“剛才本公主往回走的時候你們不出來,現在又在這裡潑醒我?”
燕沉魚看著與她一同前來的南漓國的人,
說是下人,實則是監視自己的人。
但是此刻燕沉魚實在忍不住,她差點要凍死在外麵了。
男子向著一側退後幾步,燕沉魚這才看到男子的身後還有一人,那人即使背對著自己,也一眼就認出是誰。
“國主。”燕沉魚趕緊爬起來跪好,“奴婢參見國主。”
南漓國主燕長風緩緩轉過身來,“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奴婢記得,奴婢一直記得,是國主救的奴婢。”燕沉魚說。
“我還以為給了你一個公主的名銜,你就不知道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奴婢一直謹記在心,與陳介合作殺掉裴宴川,活捉薑晚檸。”
“不再摻和任何東陵國旁的事情。”
“很好。”燕長風淡淡的說,“既然記得,一來就給我惹這麼大的事,看來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