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笑道,“當年的西夏有幾人能掌權,想必你自己內心也是清楚的,不過你敢嗎?”
當年的西夏手握重權,能與陳介合作的人隻有淩霄派的掌門,林清霜。
當初西夏皇帝並不掌權。
“裴宴川,我倒是要看看,一邊是你心愛之人,一邊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會怎麼做?”
“薑晚檸又會怎麼做?”
沈如枝在薑晚檸心中是不一樣的,如今殺死裴宴川父親的另外一人是沈如枝的親生母親,
這件事情對他們三人而言無論如何選擇都會有人痛苦,有人內心煎熬。
這正是陳介所看到的。
“陳介,你何必說的那樣模棱兩可。”打點外想起薑晚檸的聲音。
“你不過是故意這樣說,好讓我們內鬥,我們心中承受煎熬罷了。”
陳介抬頭看向薑晚檸,眼中不是恨意,而是審視......
薑晚檸一襲紅衣來到裴宴川麵前,“陳介,當年與你合作的人是西夏皇帝拓跋雄並不是林清霜。”
“當年拓跋雄手中無權,聽信奸臣,與你合作,先是助你滅掉英國公府,接著你助他從林清霜手中奪回實權。”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林清霜根本就沒有奪權的想法。”
“拓跋雄心中愧疚,便斷了與你的合作,後來你又與拓跋聞璟合作。”
“每一次的合作,你都承諾的是割讓我東陵國的土地。”
陳介冷笑,“這些你都知道了,你還真是天命之人。”
薑晚檸沒有理會陳介,而是掏出沈如枝給自己的傳信交給裴宴川,“枝枝在信中說,拓跋雄薨世了。”
“臨死前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枝枝便立馬書信給我,希望能相助於你。”
凶手已經死了,這件事情也就不能再向西夏彆的人討伐。
與沈如枝和林清霜都沒有關係。
裴宴川將信緊緊攥在手中,這麼多年,他終於大仇得報。
陳介將雙腿伸直,胳膊撐著身子,就這樣半躺在台階上,像是放棄了反抗一般。笑著看向裴宴川,“我輸了。”
“輸給了薑晚檸這個變數。”
“你身邊若是沒有薑晚檸,裴宴川,你也活不久的。”
陳介繼續道,“她助你成功,但你以為你們二人從此就能平安順遂的過下去麼?”
“不如讓我來給你們再占卜一卦吧,這一卦就算是送你們的禮物如何?”
陳介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龜殼和三枚銅錢。
裴宴川握著劍的手緊了緊剛抬手被薑晚檸拉住,“他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等一等無妨。”
陳介將三枚銅錢放在龜殼中,抬起龜殼在空中搖了搖。
最後三枚銅錢落地,陳介反複做了六次。
最後開著卦象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好,好的很。”
陳介抬頭看向裴宴川,“相愛之人,歸於陌生。”
“相見又不能相認。”
“裴宴川,不久的將來,你活著,就隻剩下煎熬了哈哈哈...”
裴宴川聽到陳介這樣說,不知為何心中很是不舒服,像是自己要失去薑晚檸一般,手臂用力,
將劍扔了出去,刺向陳介的心臟。
與當年英國公身中致命一劍的位置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