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那好吧。”
阿三確實機靈一些。
晉王看著幾人飛馳遠去的身影,長出一口氣,“哥哥,我們自由了,我終於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沒有人看管的日子可真是舒服啊、”
晉王喋喋不休的說,扭頭看向裴宴川,那是什麼眼神?
瞧著很是不舍,“不是哥哥,有這麼難舍難分麼?”
“拓跋聞璟和你可是老相識了,能不知道你這驢脾氣?你放心吧,他是不會殺了皇嫂的,頂多就是關起來。”
“不過皇嫂長的這麼漂亮...”
裴宴川一張臉已經冷到了極致,晉王蕭崇趕緊閉上了嘴巴。
躲在暗處的燕沉魚看著薑晚檸遠去的背影,眼神如刀子一般。
身後的侍女冷聲說,“國主吩咐了,這段時日讓你安安分分待著,不可多事,否則他定不輕饒。”
燕沉魚不滿道,“如今正是殺裴宴川的好機會,國主為何不趁機殺了裴宴川?”
身後的侍女冷冷看了一眼燕沉魚,“公主的身手和腦子,能殺的了嗎?”
燕沉魚雙手緊緊攥著,牙齒輕咬,沒有說話。
另一邊,
薑晚檸幾人快馬加鞭不到三日便趕到西夏皇城。
幾人打扮成商人的模樣。
“小姐,前麵查的很嚴。”
墨染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假胡子,一邊低聲說,早在出來之前薑晚檸就叮囑,將稱呼改一改。
墨墨:“......這個其實不用說的,大家都看到了。”
“現在不是貧嘴的時候,還是想想如何混過去,瞧著不好對付。”海棠沉聲說。
墨墨委屈的癟著嘴,這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有人撐腰。
墨墨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又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子,長的像個屠夫。
說話聲音卻異常好聽,不看人隻聽聲音像是個翩翩公子。
“你乾嘛?”
墨染看著墨墨在包袱裡翻找著什麼,墨墨頭幾乎要塞進包袱裡,“帷帽。”
以前他都是戴著帷帽和那些來買首飾的小姐們說話的,聲音好聽又有神秘感,引得那些女子紛紛爭著搶著付錢。
墨染白了一眼,“守城門的是男人大哥。”
“你這樣他們隻會想著乾倒你不會想著放過你的,”
墨墨抬起頭,操著一口和長相完全不符的聲音,“那怎麼辦?”
“那些守城的手中都拿著畫像,瞧著應該是王妃的。”
“還有你的。”墨墨對墨染說。
他們看的仔細,且每個城門都有把守的,看來是不好混進去了。
“你們幾個,乾什麼的。”
有士兵注意到了這幾人遲遲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