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一本正經的說著。
沈召和墨染......
薑晚檸:???
沈召也顧不上彆的,吞了吞唾沫,急道,“餘...餘海出事了,我怕枝枝會受不了。”
薑晚檸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餘海出事?”
“為何我這邊沒有消息?”
墨染也一臉茫然,“屬下很確定沒有收到彆的信,隻有這一封,確實是餘公子傳來的。”
“伯父,你是如何知道餘海出事了的?”薑晚檸問道。
沈召麵帶尷尬,“實不相瞞,自從枝枝被認回去,我就找了探子一直在西夏,幾乎每日都會有信傳來。”
沈召說,“我很確定,餘海是真的出事了,應該是在寄出墨染收到這封信之後出事的。”
“枝枝定然是不想讓我們分心,她一個人什麼都不懂,她除了吃什麼都不會。”
沈召越說越著急,拉著薑晚檸的手,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哭著說,“檸檸,原本伯父也不想麻煩你的。”
“但是現在京城也無事,枝枝以前還有餘海,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據說她那個親娘雖然向著枝枝。”
“但這次除了她親娘,全是反對他登基的,我知道枝枝定然也是不喜歡這勞什子的皇位的。”
“這狗日的拓跋雄,就是故意的,偏偏要將皇位傳給枝枝,她是在東陵長大的,這次又阻止了拓跋聞璟和陳介的合作。”
“這讓枝枝在西夏寸步難行。”
“拓聞璟借著枝枝是東陵長大的,又做出此舉幫助東陵之事,借著這個討伐枝枝。”
沈召抬起袖子摸了一把鼻涕,“我不管那勞什子的皇位誰來坐,我隻要枝枝平安。”
“檸檸,伯父求你了,將枝枝平安救回來好不好?”
沈召說著話就要給薑晚檸跪下去,薑晚檸立馬扶住沈召的胳膊,“伯父,枝枝有難,我一定會拚死去管的。”
沈召這才安心了一些。
薑晚檸思索了一下,抬頭看向裴宴川,“王爺,京城如今離不開你,我帶著趙叔去。”
“不可,西夏此舉去很是危險,又不能帶兵前往,你自己去本王不放心。”
“我陪著檸檸去。”門外又響起了聲音,晉王妃和晉王一起走了進來。
晉王妃拓跋嫣兒說,“我接到了母親的來信,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西夏我比較熟悉,我帶著檸檸去。”
“王爺你們還是不要去了,拓跋聞璟肯定猜到我們會前去,隻怕現在去早就有天羅地網等著我們。”
“你留在外麵,若是我們有什麼事情,還可以來營救。”
薑晚檸點點頭,“王爺,我覺得晉王妃說的對,我們所有人現在都去,無疑是掉入人家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
“我在西夏有一些產業,到時候偽裝成商人前去,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眼下也隻能這樣,裴宴川道,“冉墨染和海棠跟著你。”
芍藥還在皇後身邊,墨染相比墨青做事比較靠譜一些。
“讓墨墨也跟著你,他懂商行的一些規矩和暗語。”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薑晚檸說。
幾人簡裝出行,連夜出發,剛出城門,阿三背著大大的包袱追了上來,“王妃,王妃,小的也跟著您一起去。”
薑晚檸看著阿三,“我此次去很危險,你還是留在京城將家看好。”
阿三拍了拍胸脯,“王妃忘記了,我雖然武功不好,但是我雞賊啊,到時候沒準可以幫到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