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長公主進宮,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的丫鬟。
拓跋聞璟像是在刻意等著一般,在宮門口等著,看見長公主的馬車笑著迎接,“姑母,你怎麼下山了。”
“怎麼?不能下山?”
“侄兒不是那個意思,侄兒就是想著嫣兒表妹成婚的時候姑母都沒有下山,怎麼這次下山這麼快?”
“還是和駙馬一同下山的。”
拓跋聞璟說著頭朝著馬車裡麵看,“姑母今日一個人?”
“要不你上來跟我一同坐?”長公主冷聲道。
“那侄兒就不客氣了,侄兒正好走的有些累了,侄兒的馬車也剛好壞了。”
拓跋聞璟說著立馬鑽進馬車,“為了姑母和聲譽,還是將簾子拉起來的好。”
拓跋聞璟說著抬手將兩邊的簾子拉了起來。
“哼。”長公主冷哼一聲,“你倒是還知道避嫌。”
拓跋聞璟也不生氣,隻是眼睛四處看著,“這兩個丫鬟我怎麼瞧著麵生?”
“怎麼?我長公主府何時添置下人,還要跟你稟報不成?”
“侄兒不是那個意思。”拓跋聞璟笑道,“姑母也是知道的,父皇剛薨世,最近京城不太平,侄兒這樣做也是為了姑母好。”
“當然更是為了我們西夏好。”
“難道姑母也覺得,將這西夏的江山交給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在敵國長大的女子,真的好嗎?”
“姑母放心?”
“女子就不能坐這皇位了?”
長公主說,“當初你父皇的皇位還是本宮不想坐才讓給他的。不然也輪不到你在這爭這個奪那個。”
“西夏能成如今這樣的盛世,你母後功不可沒,我們拓跋家最對不起的就是林清霜母女。”
“這皇位除非淩兒不想坐,不然誰也彆想奪走。”
拓跋聞璟笑容變得的冷了下來,“姑母的意思是,不會幫著我這個侄兒了?”
“你父皇將這個皇位傳給誰,便是誰的。”長公主冷聲說,“本宮是不會做反賊的。”
“你以為你收買幾個朝中老臣就能穩坐著皇位?你忘了,有你母後在,這西夏的皇位,還有她的一半。”
“她不同意,你也坐不安穩。”
“哈哈哈...”拓跋聞璟笑道,“不過是這些年創立了一個江湖門派,怎麼能與我西夏兒郎相比。”
“我西夏三十萬鐵劑,難道還製服不了一個江湖門派?”
“這三十萬中,有多少是你母後的兵,你可清楚?”長公主身子微微前傾,平靜的說,“你以為將她們困在皇宮內就可以安穩坐上這個皇位?”
拓跋聞璟手指微微攥緊,牙齦輕咬,長公主說到他最擔憂的點了。
“你最好就將我們所有人都殺了,不然你若是弑母,你這皇位能坐的穩嗎?”
拓跋聞璟沒有想到,長公主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馬車很快到宮內,再往前所有人都要下轎行走。
長公主下了馬車,帶著幾名丫鬟朝著沈如枝所在的宮殿走去,對身後的幾名小廝道,“你們將馬車挪去陰涼一點的地方等著本宮。”
“本宮去很快就來。”
“是。”
“慢著!”拓跋聞璟喊道,“姑母,父皇薨世,母後和新帝憂傷過度,這麼多人去怕是不利於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