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新帝登基儀式舉行,沈如枝穿著龍袍前往皇家寺廟準備祭祖。
太監高喊祭祖儀式開始。
沈如枝接過高香,正要點燃,香突然從中間斷開。
眾人麵麵相覷。
其中一位老臣道,“這是祖宗不同意啊。”
“閉嘴!”太後林清霜身著太後朝服,眼神清冷,“將著胡說八道亂人心神的亂臣賊子拖下去!”
老臣上前跪到中央,“太後娘娘,您殺老臣一人,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這祭祖不利,明擺著是祖宗不同意。”
“劉大人,也可能是香火發潮,才斷裂的。”長公主道,“以前祭祖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不用在這裡上綱上線,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查一查是誰準備的香火。”
“姑母和母後說的是,劉大人你太過擔憂了。”拓跋聞璟淡定道。
這不過是個小小的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麵。
一旁的太監又重新給沈如枝換了香,一連換了三次,三次都斷了。
沈如枝轉頭冷冷看向一旁的太監,“若是這香再斷了,我就用你的腦袋來祭祖。”
太監嚇的渾身一顫,手原本拿著的香鬆開,換了另外一支。
沈如枝接過香,點燃,跪拜......
香沒有再斷。
沈如枝起身,轉頭看了一眼拓跋聞璟,聲音清冷,“這皇位,朕坐定了。”
“還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
“不過朕也有一言要告訴你。”沈如枝聲音又冷了幾分,“朕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砍下你的腦袋祭祀阿海。”
拓跋聞璟唇角淡淡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看來這餘海在你心中還真是重要。”
“其實我沒有想殺他的,不過是想讓他交出製作大木鳥的圖紙,他說什麼都不願意。”
“我便將讓西夏最厲害的神醫,將他一塊一塊大卸八塊,但又死不掉。”
“知道最後掏出他的心臟...”拓跋聞璟唇角的笑容更甚,“他才死掉的。”
龍袍寬大的袖子將沈如枝的雙手攏在裡麵,沈如枝緊攥的雙手指節泛白,鮮紅的血順著指甲滴落到龍袍上。
猩紅的雙眼如同墜入魔道的神。
旁邊偽裝成宮女的薑晚檸輕輕拽了一下沈如枝的龍袍。
若是此時沈如枝對付拓跋聞璟,那定然會落入拓跋聞璟的圈套。
新帝登基儀式上發瘋殺自己兄長......
沈如枝的理智回籠,手指微微鬆動,“珍惜你現在猖狂的時間。”
說著轉身離開,
祭天是最重要的一項,也是最後一項,沈如枝來到西夏皇城最高的閣樓摘星樓。
剛跪下,閣樓外的牌匾便開始坍塌,差點砸死了在地下跪拜的大臣,
“這是天道也不同意啊!”劉大人繼續高喊。
眾位大臣也都坐不住了,開始紛紛勸阻。
“我們西夏國雖然有女子登基稱帝的先例,但那也隻是個例。”
劉大人說,“女子登基稱帝並沒有什麼,可是公主是在東陵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