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心時刻都在東陵,而不是牽掛我們西夏的子民。”
“定然是因為這樣,天道不同意,祖宗不同意。”
“這祭天儀式不能進行了,若是再進行下去,這摘星樓定然會坍塌的。”
“到時候我們西夏定然會迎來大災難的!”
劉大人說罷,其他幾位拓跋聞璟說動的老臣也開始紛紛附和。
幾乎所有人都跪下,“請公主退位,請太後娘娘做主皇位另擇選他人。”
太後林清霜上前兩步,來到劉大人麵前,“你讓哀家做主,哀家倒是想問一問,劉大人心中的人選是誰?”
劉大人身子後仰,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的說,“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已就藩。”
“大皇子身患隱疾,二皇子心思不在朝堂,隻有我們西夏的戰神三皇子殿下才能坐穩這皇位。”
“您是太後,您要為整個西夏考慮啊!”
劉大人說著頭狠狠地磕在地上,其餘大臣也紛紛磕頭。
“請太後為西夏著想,為萬千百姓著想。”
“讓公主退位,該立三皇子殿下為儲君,改日再行祭奠儀式...”
“......”
整個皇宮內所有人都高聲重複著這些話。
太後林清霜指著拓跋聞璟的鼻子,“這就是你全部的計謀?”
“你若是想坐上這個皇位,你光明正大的爭取就好了,做這些事情,也算是一個男兒?”
拓跋聞璟上前,並沒有再繼續裝。
周圍都是他的人,他也沒有再裝的必要。
“母後,你說讓我光明正大的爭?我爭了啊,你們沒有看到嗎?可是最後的結果呢?”
“我為了西夏從十三歲開始便上陣殺敵,身上的刀口沒有一百也有九十,多少次死裡逃生,怎麼就在你和父皇眼中比不過一個吃貨?”
拓跋聞璟指著摘星樓上,“就因為她小時候被丟棄?父皇心中愧疚?”
“可這是皇位,不是隨便什麼商戶。”
“母後你可想過這天下的百姓,你的子民,即使皇位給她,她能治理好嗎?”
林清霜正要開口說話,身後傳來沈如枝清冷的聲音,“朕為何治理不好?”
所有人都紛紛看去,祭天儀式沒有完成是不能下摘星樓的,出去是不想登基稱帝。
沈如枝緩緩上前,明黃色的龍袍上沾滿了血漬,沈如枝的手上,臉上全是血漬。
“你!”拓跋聞璟震驚道,“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皇兄一會兒就知道了。”
“現在,我們先來說一說,朕為何不能坐這皇位。”
沈如枝平靜道,“朕與東陵關係甚好,登基後兩國之間可保百年再無戰亂,不和親,不納貢。”
“你說我什麼都不懂?”
“你除了會打仗,一味的想要擴充國土,可想過打仗給百姓們帶來什麼水深火熱的生活?”
“就因為你常年征戰,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還有,誰說朕隻會吃的?”沈如枝說完。
身後突然出現幾名黑衣人,拖著幾個屍體上前。
拓跋聞璟看清楚屍體時,心中一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