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他可以先押入大理寺,等登基儀式完成後再處決。”
“還是不要耽誤吉時。”林清霜輕聲說。
“為阿海報仇之日,就是最好的吉日。”沈如枝說著舉起手中的劍一劍劈了過去。
拓跋聞璟的左胳膊被砍掉。
拓跋聞璟還沒有回過神,沈如枝接著又是一劍砍掉另外一條胳膊。
接著是左腿......
拓跋聞璟跪在地上,
“你就這樣,在這裡等待著死亡的到來,等到你的血液流乾。”
人在知道自己即將要死的那段時間是最痛苦的。
身上的疼痛和心裡的疼痛......
沈如枝就這樣看著拓跋聞璟倒在血泊之中。
最後才將人拖下去隨意處置。
“枝枝,換身衣服我們完成最後的登基儀式。”
最後一步,就是沈如枝身穿龍袍走向禦座,接受百官跪拜。
沈如枝丟掉手中的劍,“不必了,就穿著這身衣服。”
說罷轉身朝著大殿內走去。
薑晚檸看著沈如枝的樣子忍不住流淚。
“已經沒事了。”裴宴川安撫著薑晚檸。
“我是怕枝枝以後再也不會開心。”
登基儀式完成,沈如枝開始每日學習如何做好一個皇帝,整日不苟言笑,手段嚴厲。
薑晚檸在西夏待了一月有餘,裴宴川則是先回了東陵。
“枝枝,”薑晚檸輕聲喚道。
沈如枝穿著常服,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桌子上擺放著火鍋和飲品,“檸檸來了,快坐。”
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是沒有了笑容。
薑晚檸坐在對麵,現在所有的安慰都是枉然,隻能讓她自己慢慢走出來。
“枝枝,或許餘海真的沒有死。”
沈如枝聽到餘海二字,拿著筷子的手一頓,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他永遠活在我心裡。”
“我是說真的。”薑晚檸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從來沒有將餘海說的話當做瘋話嗎?”
“因為我也死過一回。”
沈如枝這才抬起頭,眼中燃燒著一絲光,看向薑晚檸。
薑晚檸講述了自己重生的事情,“當初你也是為了我這樣拚命的。”
薑晚檸心中突然難受,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枝枝都失去過一次心中最重要的人。
上一世枝枝為了自己被裴安青殺死。
這一世她要痛苦的活著。
“枝枝,餘海本就來自方外之地,沒準真的隻是回去了呢?”
薑晚檸說,“無論如何,你要好好活著,說不定哪一天他就回來了呢。”
沈如枝手摸向自己的小腹,終於露出這些天唯一一次的笑容,“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為了我們的孩子......”
薑晚檸雖然詫異同時心中也五味雜陳。
“沈伯父已經辭官了。”薑晚檸說,“他和沈伯母帶著念念來西夏生活。”
“他們想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