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宮外你的人也都已經被拿下了。”
拓跋聞璟看向裴宴川,眼神中有探究。
裴宴川冷冷開口,“爾等若是執意要讓拓跋聞璟登基稱帝,我東陵則與西夏不死不休。”
裴宴川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南漓國主以及其他各小國的簽署書,與本王剛才所說一致。”
裴宴川將手中的東西甩到一旁快要嚇死的劉大人臉上。
劉大人顫抖著雙手將東西打開來看了一眼,越往下看手抖的越厲害。
最後衝著拓跋聞璟道,“殿下,投降吧。”
其餘所有反抗的大臣也是紛紛低頭,這種時候誰出頭誰死,沒有人蠢到這個地步。
“我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還有,你哪裡來的人降服我三萬士兵的?”
“我沒有帶任何人前往。”
“你是說你一個人就讓我外麵那個士兵舉手投降?”拓跋聞璟哈哈笑道,“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裴宴川你再說什麼大話,就憑你一人能將三萬士兵逼退?”
“本王隻是告知他們,你為了開闊疆土,讓多少百姓枉死,為了一方城池,讓多少士兵送死。”
“你明知他們會死,還是瞞著他們。”
“你說好的撫恤金,為了打仗,將那些已經死了的將士的撫恤金並沒有給其家人,
而是將其家人全部殺死,隻為了將這些撫恤金換做武器。”
“你是有野心,但是你的野心是踩著你同胞的屍體往上爬的。”
裴宴川聲音略高,“試問,這樣的君主是你們想要的嗎?”
所有士兵和朝中大臣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也正是你們先帝不將皇位傳給他的原因。”
“拓跋淩雖然在我東陵長大,但她是你們西夏人,骨子裡留著你們西夏的血,她隻會想著讓如今西夏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裡有她和餘海所有繪製的圖稿,全是對你們西夏未來的發展。”
“她不希望你們每一個將士死於戰場是因為一個君王的野心,而是為了保護他的家人。”
圖紙和信在士兵和大臣手中相互傳看。
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武器。
其中一位年長的大臣衝著沈如枝深深一拜,“臣誤信賊人,所幸沒有釀成大禍。”
“還望陛下寬宥!”
“......”
底下所有人開始紛紛跟隨。
拓跋聞璟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似是被抽了氣一般鬆垮,後退兩步搖著頭道,“不,不,不。”
“我沒有做錯,沒有做錯,這是他們的職責。”
“裴宴川嗎,我不相信你沒有這樣做過,你的士兵就沒有為你死的嗎?”
“王爺手底下的士兵都是心甘情願赴死,且死後王爺和王妃並沒有隻是給一些撫恤金,而是家中有婦孺老幼的。”
“養老送終的養老送終,養至成年的養至成年。”
“王爺從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平白無故的去送死,所有危險的時刻他都是衝在我們前麵。”
墨染站出來說。
拓跋聞璟依然不相信,“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我有何錯?我們隻是做法不同罷了。”
沈如枝彎腰撿起地上打鬥掉落的劍,拖著劍一步一步朝著拓跋聞璟走去,劍峰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薑晚檸走在沈如枝身後。
“我說過我要為阿海報仇。”沈如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