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奴婢去吧。”海棠搶先一步說,“奴婢的武功比你們都高,這種事情奴婢去最合適。”
“不可!”薑晚檸說,“你在外麵和墨染一起助枝枝。”
上次海棠和芍藥的受傷,這次餘海被害,薑晚檸不想再失去他們任何一個人。
“就這樣說定了。”
薑晚檸說罷,一把搶過宮女拿來的女皇的常服開始穿戴。
宮女不明所以趕緊跪下。
“你先退下吧。”沈如枝輕聲說。
宮女趕緊起身退至門口才轉身離開。
“檸檸...”
“放心,我會沒事的。”薑晚檸說,“老天爺偏疼我,一定不會讓我有事的。”
薑晚檸笑著安撫沈如枝。
說罷又讓海棠找來帷帽將臉遮住.
沈如枝派了皇帝的黑甲衛跟隨。
薑晚檸來到交易的地點,為首的男子一臉絡腮胡,右邊臉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旁邊的人喊他‘疤哥’。
“人來了。”
刀疤男雙腿夾緊馬腹讓馬兒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薑晚檸又看了看畫像。
“看畫像做什麼?”薑晚檸冷聲道,“難道朕的黑甲衛還能輕易給了彆人不成?”
“你們不是要朕麼?將沈召一家放了,朕隨你們進去。”
這些馬匪的藏身地點一般都是易守難攻,所以朝廷很是頭疼,他們在裡麵有田有地,一般圍困起來也餓不死。
“疤哥,我們要不要讓她將帽子摘了看看?”
刀疤男冷哼道,“看什麼?涼他們也不敢耍花招,老子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將人帶上來。”疤痕男說了一聲。
沈召和沈夫人被繩子綁著雙手拖了出來,沈夫人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八個月大的小女娃。
“枝枝不要過來,你快走。”沈召說。
沈夫人也哭道,“好孩子,快走,他們不敢將我們怎麼樣的。”
“閉嘴!”刀疤男使勁拽了一下沈召的繩子,沈召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再廢話我先殺你們一個。”
“住手!”薑晚檸身子微微前傾,伸手想要去扶,“你知道與皇帝作對的下場嗎?”
“哼,老子又不是沒有作對過。”刀疤男毫不在意,“拓跋雄在世的時候,也拿老子沒辦法,就憑你一個小丫頭?”
“還想對付我們?”
薑晚檸手腕飛轉,一支銀色飛鏢擦破刀疤男的臉頰,飛到身後的牆壁上。
“彆人或許不能將你怎麼樣,但是你應該聽說過朕手中有一個會飛的大木鳥,到時候後攻打你們輕而易舉。”
刀疤男抬手擦掉自己臉上的血,低聲咒罵一句,“他娘的,早知道不接這活兒了。”
那大木鳥他不僅聽說過,還看到過。
“趁著朕還有耐心,還不快將人放了?”
刀疤男看了一眼沈召和沈夫人,“將人放了。”
沈夫人彎腰去扶沈召的時候懷中的孩子被刀疤男用手中的槍挑起來扔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