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己伸手去接住孩子,將孩子抱在懷中,“他們兩個走,這個孩子我要留下,因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女皇。”
“他娘的這畫畫的老子也不認識。”
“到時候留著這個孩子;老子好交差。”
“念念!”沈夫人衝過去想搶孩子,被人攔住。
刀疤男惡狠狠道,“不想走就都留下!”
薑晚檸示意身後的士兵將沈召和沈夫人扶回來,沈昭扶著沈夫人走,越過薑晚檸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微風將帷帽吹起一角。
沈召看清楚來人,他剛剛沒有聽錯,是檸檸而不是枝枝。
薑晚檸給了沈召一個放心的眼神。
沈召眼中的擔憂未見半分,但為了不給薑晚您和沈如枝再添麻煩,還是忍了下來。
“你說話不算話。”薑晚檸看著刀疤男,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
刀疤男看了一眼懷中圓潤潤的小娃,“我是馬匪,馬匪說話自然不算話。”
“再者,我怎麼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呢?這畫畫的跟個母老虎似的。”
馬匪皺眉看了看,直搖頭,又對薑晚檸說,“還有你,這帽子一直不摘,叫我怎麼認?”
“老子是有透視眼嗎?”
馬匪兩個手指指著自己的雙眼。
“還有,這四周都藏著你們的暗衛,若是我將孩子給你,隻怕下一刻我的頭就成刺蝟了吧?”
“你還是乖乖的過來。”
“倒是小瞧了他們。”海棠低聲說。
薑晚檸輕夾馬腹走了過去,刀疤男抱著孩子跟在一側,身後沒有騎馬的拿著刀做著攻擊的姿勢一步一步後退。
直到確保身後沒有人跟過來,刀疤男才將孩子丟給薑晚檸。
沈如枝從暗處衝出來,“爹,娘。”
“枝枝!”
“枝枝?”沈夫人心中一緊,“枝枝,剛才那個是?”
沈如枝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放心,我會救檸檸和念念的。”
“爹娘,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沈召搖了搖頭,“我們沒事兒,就是給你添麻煩了。”
“是啊,早知道就先不來西夏了,原本想著多陪陪你,沒想到一來就給你惹上了麻煩,還有念念。”
沈夫人心中擔憂。
“她們的目標是我,就算你們不來西夏,在東陵遲早也是會成為他們挾持我的目標的。”
“陛下,這裡不安全,我們還是先回去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海棠說的對。”沈如枝說,“爹娘,放心,她們不敢輕易動手的。”
“檸檸和念念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沈如枝安撫著兩個長輩,自己心中卻是七上八下,但是越是這種時候自己就越不能表現的著急。
她必須冷靜下來,才能想出對付那些馬匪和秦王的辦法。
另一邊。
薑晚檸跟著馬匪走到一處山林就被套上了黑色的布袋,接下來走的路她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感覺的是一條很窄小的路。
路大約隻能讓兩個人並行。
朝廷剿匪要不是找不到入口,要不就是找到入口也無法攻打進去,這整個山上都是他們設下的陷阱。
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就連他們自己都走的很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