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走了半個時辰,才停下來,薑晚檸知道,這一定不是他們經常走了那條路。
身後沒有了馬兒的聲音。
之所以走這條路就是害怕薑晚檸記住路,沿途再做標記,這些馬匪還真是小心。
來到寨子,薑晚檸便被塞進一個地牢。
“孩子呢?”薑晚檸衝著刀疤男問道。
刀疤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孩子?將孩子跟你放在一起,放這兒?”
薑晚檸看了一下周圍哦潮濕的環境,時不時還有老鼠跑來跑去的,
若是讓念念跟自己在這裡不出兩日孩子定然會生病的。
“那你可以將我關在彆處。”
刀疤男冷哼一聲,“想啥呢?大白天就開始做美夢了?”
“你他娘的現在是囚犯不是皇上,還想睡龍床呢?想吃滿漢全席呢?”刀疤男惡狠狠的說,“想著吧。”
“夢裡什麼都有。”
刀疤男一邊罵一邊往外走,直到鐵門關上薑晚檸還能聽到刀疤男罵罵咧咧的聲音。
好吧。
平生第一次被罵了這麼久還無法還手。
薑晚檸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始四周打量出去的法子。
這是底下水牢,裡麵暗藏著機關,若是不小心觸碰錯機關,水就會蔓延。
沒想到這馬匪窩裡也會修建這種高難度的水牢。
“疤哥,咱們就一直將這娘們關在這裡?”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外麵隱隱約約響起了聲音。
薑晚檸輕手輕腳走到門邊偷聽。
刀疤男道,“不關在這裡做什麼?你小子憋什麼壞呢?”
另外一男子嘿嘿笑了兩聲,“我瞧著這娘們長的挺水靈的...”
刀疤男朝著說話男子的後腦勺一頓狂扇,扇一巴掌罵一句,“你小子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是不是?”
“不想活你趁早說,不要在這裡給老子找事兒。”
“這娘們是水靈,可這娘們是皇上,皇上知道嗎?”
男子捂著自己的腦袋抱頭鼠竄,“老大老大,我錯了,您聽我解釋...”
“有什麼屁你快點放!”刀疤男冷聲道。
男子笑嘻嘻的說,“小的又不是那種好色的人,老大您誤會小的了,小的的意思是她養的這麼好,為什麼不讓她出去勞作?”
“反正這裡就是神仙來了,沒有我們的人帶路也無人能闖進來闖出去。”
“已經有一個吃白飯的了,還讓她吃白飯。”
刀疤男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想了想,“我覺得你說的對,是該讓她嘗嘗我們老百姓為了生活有多麼的不容易。”
“老大,我們是馬匪,有時候還靠搶劫,比不老百姓活的好一點。”
刀疤男踹了一腳男子,“用你告訴老子?老子不知道自己是馬匪?”
“嘿嘿,那小的先將人給放出來了?”
正說著,突然又進來一人,“疤哥,人來了。”
刀疤男示意男子先看好薑晚檸。
自己走了出去,再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白衣公子。
“人我們可是想法子換來了,你答應我們的事情可不要說話不算數。”刀疤男說,“我們敢綁架皇上,就敢對付你這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