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看著薑晚檸一副看傻子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明白。
或許是她壓根就不想明白。
“你肯定好奇,本王如今這樣做也是死路一條。”秦王自顧自說,“但是本王還有一個保命符。”
“本王也不想打仗,不想死傷那麼多。”
“我覺得這道保命符應該能留住本王一條命。”
“......”
薑晚檸聽著秦王喋喋不休的說著,聽的自己心煩,索性站起來準備出去。
秦王在後麵喊,“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背後的這張保命符是什麼嗎?你應該感興趣的,你怎麼能不問呢?”
“你不是和我皇沒,哦不現在應該是皇上,你們關係很好的。”
“關於她的事情你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的。”
“......”
薑晚檸,“你還是裝一裝的比較好,我跟你並不熟,不想跟你嘮嗑。”
“既然你隻是想活著,那告訴他們放了我和念念,我出去自然會給枝枝說,讓她留你一命,將你從漠北招回來。”
“你說話算數?”秦王站起來追了上去,“可不能騙我,騙我是會遭報應的,你發誓!”
薑晚檸無奈的看向秦王,“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等著枝枝發怒將你發配去更遠的地方。”
薑晚檸懶得再跟秦王糾纏,準備出去看看念念,剛準備開門,
一個人手持著匕首衝了進來,“我殺了你!”
薑晚檸側身躲過,秦王彎腰躲在桌子後麵,“你要殺誰你看清楚了。”
男子站在原地看了看二人,“你們是一起的,那就將你們都殺了!”
薑晚檸距離男子比較近,男子先衝著薑晚檸而去,薑晚檸抽去腰間長鞭,將對方手中的匕首打掉。
秦王拍了拍手,“好身手。”
說著還衝著薑晚檸豎起大拇指。
薑晚檸皺眉,“你不會武?”
“你看這這副身子像是會武功的樣子麼?”
薑晚檸微微皺眉,一腳踹開衝上來的男子。
外麵的刀疤男聽見裡麵的打鬥聲衝了進來。
“棍子,你乾啥呢?”刀疤男衝著行凶的男子喊道。
“疤哥,我殺了他們。”叫棍子的男子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盯著薑晚檸和秦王,“若不是他們,我婆娘就不會死。”
“咱們那些兄弟也不會被抓起來,現在我們還要被他們利用與朝廷抗衡。”
“最後的結果能好到哪兒去?”
“你放開我,讓我殺了他們,我再去官府認罪,所有事情我棍子一個人承擔。”
薑晚檸看向秦王。
秦王聳聳肩,“後麵這件事是我,但是他婆娘真不是我搶走的。”
秦王說著又看向棍子,“那個...你是叫棍子吧?”
“你剛才說的你婆娘,你婆娘怎麼了?”
棍子‘呸’了一口,“你還有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