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這些黑了心肝的人,將我們趕儘殺絕。”
“你以為我們這些人都喜歡當馬匪嗎?你出去看看,這裡都是些什麼人!”
棍子說著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薑晚檸這才看到,外麵大多數是一些老弱婦幼。
秦王自然是知道這裡的情況的,“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你們當馬匪可不是本王逼得,本王自己還被人逼得想做馬匪呢。”
秦王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話說回來,你們這裡還缺人不。”
“我若是被追殺,能不能也躲在你們這裡?”
“你少在這裡羞辱人。”棍子怒道,“我們能在這裡還不全都是因為你們這些當官的。”
“一個個這個王爺那個王爺,這個大人那個大人。”
“逼得我們老百姓沒有活路,最後不得不上山當馬匪。”
“你就是女皇是不是?”棍子指著薑晚檸,“正好我連你一同殺了,省的你出去找這裡的人報仇!”
“棍子,住手!”刀疤男大聲道,“她不是女皇。”
“你以為我真的蠢麼?敢綁架女皇?”
秦王手中折扇指著刀疤男,“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對方不是女皇,並不是因為我的畫像不好看?”
刀疤男歎了一口氣,“拜托大哥,我們是做馬匪的,不是做豬的。”
“我在抓人前肯定是會提前找找線索,女皇我以前在街上見過的,她那麼能吃。”
“這姑娘明顯比女皇高出半個頭好不好?”
“還有我會粗心到連遮臉的那個玩意兒,”刀疤男手在自己腦袋繞了一圈,“都不讓摘掉就信她是皇帝大的嗎?”
“昂就憑她穿著繡著龍紋的衣服?”
棍子愣在原地看著刀疤男,“疤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刀疤男拍了棍子一巴掌,而後對薑晚檸和秦王說,“二位,我們不過是尋常百姓。”
“被朝廷賦稅逼得上了山,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生活,偶爾搶劫一兩個貪官或者心腸比較壞的富商。”
“這位叫棍子,他的婆娘被三皇子手底下的兵給糟蹋了。”
刀疤男看了一眼棍子,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後來他婆娘就上吊自殺了。”
“那些士兵還嘲笑棍子,棍子想跟他們死拚,被我攔住了。”
“我們這裡的人都是被逼才到這裡來的。”
刀疤男說著又看向棍子,“你認錯人了,這位王爺不是你的仇人,他是大皇子不是三皇子。”
棍子看了一眼秦王,“我管他是什麼,他是皇子,都一個樣。”
秦王立馬道,“這鍋我可不背啊,我雖然是個皇子,可是我的命也很苦的,我還病著,說不定下一刻就死了呢。”
“據我所知,無論是以前的西夏皇帝還是現在,西夏的賦稅都不高。”
“怎麼你們會被逼上這裡?”
刀疤男嘲諷道,“朝廷要的是不多,但是天高皇帝遠,我們這些小地方隻要遇到一個貪官,那他便是我們那裡的王法。”
“就我們桃花縣一個小小的縣令,半個縣都是被他家的宅子占了去,能娶十幾房小妾。”
“狗吃飯的狗盆都是金子做的。”
“有老白想想要去告,可官官相護,最後輕則一頓毒打,重了全家老小的命都沒有了。”
“想要去京城告,隻怕是還沒有到京城,人就已經被刺客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