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每日提心吊膽的。”
刀疤男麵無表情的說,“你想多了,老子是膠水塗多了,將臉粘住了。”
“哦哦哦...是這樣啊。”坎兒呲著牙笑了一下,“那是這樣的話,我先過去了。”
“萬一她那邊需要幫忙呢,我正好可以跑腿。”
說著就飛奔而去。
刀疤男伸出手,“你難道沒覺得我此時也需要彆人的幫忙嗎?”
坎兒已經跑沒了影子。
刀疤男垂下手臂,隻能自己拿著水盆去打水。
剛走到水盆旁邊,就看見自己床上趴著一個圓鼓鼓的肉團子,刀疤男嚇了一跳,“哎吆我的媽呀。”
“你啥時候來的?”
刀疤男衝著外麵左右看了看,喊了一聲,“張嬸兒?”
不見人,他很確定是這肉團子自己滾來的。
於是又上前,蹲在床邊,看著念念,又伸出手指在肉嘟嘟的臉上戳了戳,“你說你這麼小吃這麼胖做什麼?”
“吃的跟個元宵似的。”
刀疤男撇了撇嘴,“老子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元宵呢。”
正說著念念一把將刀疤男的胡子抓住,“啊——”
“鬆手鬆手你快鬆手!”
八個多月的小姑娘手上的力氣不知為何那麼大,拽著刀疤男的胡子就是不肯撒手。
刀疤男隻能伸著頭被她牽著走。
“你鬆手,我給你做木馬好不好?”
念念像是聽懂了刀疤男的話似的,真的鬆開了手。,
“嗨~”
刀疤男抱起念念,朝著另外一間房間走去,他以前本就是個木匠,什麼都會乾一點。
自從帶著鄉親們來到這裡,心中煩悶的時候就會將自己關起來在這裡製作各種東西。
刀疤男找到一個小木馬,念念掙紮著要下來,八個多月的小孩還不會走,但是爬的很快。
經曆也很好。
硬是帶著刀疤男將屋子裡的東西玩了個遍。
刀疤男累的癱坐在門口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被誰抓了一下,睜開眼,看見念念長著幾顆小乳牙的嘴在自己胸口上不停的嘬。
“不是,你啥時候將我衣服扒拉開的啊?”刀疤男趕緊向後縮了縮,“我可沒奶。”
“這麼大了還沒斷奶?”
“嗚哇.......”
念念吃不到奶開始哇哇大哭,急的刀疤男趕緊將人包起來往張嬸子那邊送。
另外一頭。
薑晚檸正給大家看診,排隊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是老人和女人。
薑晚檸耐心的診治,又很耐心的寫著藥方。
“阿婆,你的這個病,需要每日來我這裡我給你針灸,有一個月差不多你的胳膊就不會再疼了。”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老奶奶站起來連連道謝。
薑晚檸笑著將人扶住,“不用謝阿婆。”
送走一個薑晚檸繼續坐下來,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起筆準備繼續寫藥方。
“本王來幫你寫吧。”
秦王從一旁拿走薑晚檸手中的筆。
薑晚檸看了一眼也沒有說話,正好她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多個幫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