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沒有說話。
坎兒將人帶到地方,遠遠的薑晚檸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執劍而立。
兩條手臂並上全是血痕。
“王爺。”薑晚檸輕聲喚道。
裴宴川原本冰冷的眼中有了一絲波動,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瞳孔中微波閃動。
“檸檸。”裴宴川輕聲喚道。
薑晚擰衝過去將人抱住,又立馬鬆開,手輕輕碰著裴宴川胳膊上一道道血痕。
眼中全是疼惜,“你...受傷了?”
裴宴川笑著揉了揉薑晚檸的腦袋,“無礙。”
薑晚檸趕緊一把接過裴宴川手中的孩子,坎兒識趣的又將孩子抱了過去,“王妃,孩子給我。”
“謝謝。”
薑晚檸柔聲說。
坎兒衝著薑晚檸笑,“這都不算啥,這個是王妃的丈夫?”坎兒說,“也就是王妃你的王爺?”
薑晚檸被坎兒的話逗的笑道,“他是我夫君,琅琊王。”
薑晚檸又趕緊對刀疤男說,“他是擔心我,沒有想要闖你們寨子的,也不會對寨子的人不利。”
刀疤男看了一眼裴宴川,將手中的刀扔到地上,豎起大拇指衝著裴宴川道,“你是這個。”
“他娘的竟然從懸崖底下爬上來了,那懸崖深不見底,又全是峭壁,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她對你就那麼重要?”
裴宴川沒有回答,薑晚檸一臉關切,看著後麵的懸崖,懸崖邊上全是帶刺的荊棘。
薑晚檸心臟抽痛,“你從懸崖爬上來的?”
“我無事。”裴宴川寵溺的說。
薑晚檸拉著人進了自己的屋子,小心的替裴宴川清理著小臂上的刺,又小心翼翼的敷上草藥。
一邊幫裴宴川清理傷口,一邊給裴宴川說自己這些日子在這裡發生的事情。
“我手中也有信號彈,若是有事情,我會告知枝枝的。”
“王爺不是回去了麼?怎麼又來了?”
裴宴川道,“本王不放心你,總覺得西夏這趟渾水還沒有結束,東陵那邊有晉王看著。”
“暫時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所以王爺一直沒有離開。”
裴宴川默認,“本王得到墨染的消息,便順著這山崖底下爬了上來,本王實在擔心你。”
“以後不許自己這樣冒險,一定要跟本王說。”裴宴川道。
薑晚檸點了點頭。
裴宴川這幾日提心吊膽,生怕薑晚檸出什麼事情,現在見到真人在自己麵前,饒是定力再強也忍不住。
一隻大手托著薑晚檸的後腦勺,微微低頭,鼻尖剛碰觸到薑晚檸的鼻尖,隻差一步兩張薄唇就能碰到一起。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
薑晚檸輕輕推了裴宴川一把,“我去開門。”
裴宴川......
薑晚檸打開門,秦王招了招手,“本王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阿婆他們將飯做好了,你們快些出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