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躡手躡腳的往這邊一步步寸了過來,還時不時的假裝摘一下草。
薑晚檸笑著說,“快一年半了。”
“沒有孩子?”嬸子看了一眼薑晚檸的腰身,如此纖細定然是沒有生過孩子的,“是...”
薑晚檸笑著說,“身體都很好,暫時沒有孩子。”
她總不能說因為成婚這一年多,有大半的時間二人都太忙了,忙的顧不上要孩子吧?
“丫頭,這一般都是成婚不久就會有孩子,你這一年多身子也沒毛病,怕不是你家裡那個外麵有人。”
“嬸子跟你說啊,這男人最是花心了,平時說著忙沒有時間,沒準就在外麵哄外室小妾呢。”
“李阿婆說的對,還不如找個蠢得。”
嬸子說著話側頭看了一眼秦王,“唉吆喂,王爺,您做什麼呢?”
秦王將手中的草太高,“幫你們除草啊?”
“您這哪裡是除草,這是麥苗兒。”嬸子心疼的接過秦王手中的麥苗兒,又仔仔細細的找縫兒插到地裡。
“算了,那活不了了。”李阿婆說。
“萬一能活呢,還是先插進去試試。”
秦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不好意思,本王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您還是先回去歇著吧。”嬸子擺擺手道。
李阿婆抬頭看了眼天,“時候也不早了,到吃飯的時候了,收拾收拾一起回吧。”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薑晚檸跟著眾人收拾了東西用背簍背在後背上往回走。
剛走到田邊,坎兒衝了過來,“王妃,王妃,有人闖進來了。”
坎兒跑的一臉汗,“那人奪走了念念。”
薑晚檸心中一驚,看向秦王。
秦王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要看我,不是我的人,我的人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進來的。”
“再者沒有人帶路他們也進不來。”
薑晚檸看了一眼秦王掏出來的東西,那是信號彈,看來他來的時候與手底下的商議好。
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就放信號彈,這樣他們的人就能大致找到這裡的位置。
不是秦王的人會是誰?
“該不會是我那皇妹吧?”
“不是,”坎兒搖頭,“是一個男子,沒有旁人。”
薑晚檸沒有過多逗留,將後背上的背簍遞給旁邊的秦王,大步朝著前麵村子裡麵走去。
秦王追了上去,“不是說你們這裡沒有人能找到嗎?”
“怎麼會有人闖進來?”
坎兒小步跑著,“是從後麵的懸崖上赤手爬上來的。”
秦王......
“本王也很想看看是哪位漢子,竟然如此有氣魄,那懸崖可是深不見底,萬一中途掉下去,真的是屍骨無存啊。”
“那人雙手全是血,想來爬了很久。”
坎兒說,“他上來就看見疤哥抱著念念,他二話不說將念念奪了過去,現在正用刀架著疤哥的脖子,讓我們將人交出去呢。”
“交人,沒有說交誰麼?”秦王也小跑著,不會真的是他的哪個手下吧。
他手底下有這麼勇的下手嗎?他怎麼不記得了?
薑晚檸不想再聽秦王叭叭叭,加快了步子。
坎兒也加快步子帶路,“我總覺得那人像是衝著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