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笑著故意說,“這往日裡都是跟王妃一起挨著坐,忽然跟琅琊王一起坐,本王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要不,王妃還是和王爺換一下。”
“你若是覺得不習慣就去和彆人換。”
薑晚檸還沒有開口拒絕,琅琊王裴宴川搶先一步說道。
“不要。”秦王有點略帶撒嬌的語氣,“本王就喜歡自己這個位置。”
“再說了,你我都是王爺,為什麼要我挪,要挪也是你挪。”
“不就是一個座位嗎?我來跟你們換。”坎兒說著要過去,刀疤男拉了一把。
“吃你的飯,挪什麼挪。”
坎兒撓了撓頭乖乖坐下。
裴宴川能受的了任何就是受不了一個男人給自己撒嬌。
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在地上,索性直接無視秦王,拉著薑晚檸一同坐下。
飯菜上齊後,大家歡歡喜喜的招待著。
“王妃,看來你這夫君對你很好,那麼高的炫耀就徒手爬上來了?”
“是啊是啊,還真是個膽子大的,那懸崖曾經有人想闖入,爬到一半摔下去屍體都找不到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看似在問薑晚檸話,實則根本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薑晚檸隻是笑著端著大碗吃飯,這個村子裡沒有那麼多講究,米飯碗和湯麵碗用的是同一種大碗。
大碗有薑晚檸的臉那麼大,
“這個是你愛吃的,快吃。”
秦王不知死活的站起來給薑晚檸夾菜。
確實是她愛吃的。
“檸檸吃這個。”
裴宴川夾起一塊薑晚檸喜歡吃的鹵牛肉,順手將秦王夾進碗裡的夾出來自己吃了。
秦王不服,又站起來給薑晚檸夾菜,“這個是你愛吃的,這個也是你愛吃的。”
“這個你不是說味道很好嘛?阿婆特地做的。”
裴宴川也不服輸,兩人一直夾一直夾。
薑晚檸的碗很快就壘的高高的,像個塔尖,無從下筷。
“秦王沒有娶妻?”
裴宴川冷不丁來了一句。
秦王搖搖頭,“不過本王有喜歡的...”
話還沒有說完,裴宴川就繼續道,“那正好,還請諸位給這位王爺說一個親事。”
秦王......
瞬間院子裡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到這邊來。
有些年齡相仿的姑娘已經開始整理發髻和衣服。
秦王連忙捂嘴咳嗽幾聲,“謝謝琅琊王好意,本王有病,就不耽誤人家姑娘的前程了。”
“再者,本王有喜歡的姑娘了,隻是那姑娘...”
秦王說著身子後仰從裴宴川的身後看著薑晚檸的背影。
裴宴川身子後仰,秦王有身子朝前傾,裴宴川也做同樣的動作。
還時不時的夾著菜親自喂薑晚檸,一頓飯吃的薑晚檸很是莫名其妙。
吃完飯眾人回去。
裴宴川拉著薑晚檸的手朝著屋子走去。
走了一會兒停下來,看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