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去睡覺跟著我們做什麼?”
“琅琊王剛來可能不知道,本王的房間和王妃的在一起。”
“確實是這樣的。”薑晚檸說,“他身子不好,為了治病方便,還有給村子裡這裡人治病需要他幫忙。”
“他們便將我們屋子安排在了一處。”
“這樣方便。”
薑晚檸解釋完,裴宴川握著薑晚檸的手緊了緊。
幸好他來的及時,這來的再晚一些家就被偷了。
“琅琊王介意也沒有辦法,本王也不能麻煩彆人,大晚上的讓彆人給本王再換房間,這樣多不好。”
裴宴川反倒是勾唇一笑,“隻要秦王能睡的住,那便隨便你怎麼睡。”
說罷轉身拉著薑晚檸離開。
秦王心中疑惑還是跟了上去,一直到後半夜,秦王才知道裴宴川說的是什麼意思...
薑晚檸本來想好好休息,尤其看著裴宴川受傷的胳膊,很是心疼。
怎料剛進屋裴宴川便拉著自己坐到床邊,然後...
動靜實在太大,秦王捂著耳朵翻來覆去,又將被子蒙在頭上,最後實在是忍不住起身跑到薑晚檸的屋子外麵。
抬手準備敲門。
想了想,又垂下手轉身回自己屋子裡。
翌日一早。
秦王是從旁邊床‘吱呀吱呀’的聲音中醒來的。
等薑晚檸再出來的時候,秦王舉著一個小棍兒,棍子上插著一個白色小旗子。
“昨夜沒休息好?”薑晚檸看著眼底一片烏青的秦王。
秦王看著同樣疲憊的薑晚檸,將手中的棋子塞了過去,“這是給裡麵那個王爺的。”
薑晚檸看了看棋子,又看了看秦王。
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手中拿的是什麼?”
裴宴川神采奕奕,薑晚檸將手中的棋子扔到一旁,“你昨晚是故意的?”
裴宴川勾唇輕笑,一把拉過薑晚檸坐在自己腿上,“什麼故意的?”
“本王是有意的。”
薑晚檸......
那不是一個意思麼?
“惦記本王的人,本王沒有將他扔下懸崖已經是相當客氣了。”
“惦記你什麼人了?”薑晚檸蹙眉,“秦王並沒有對我有任何不軌之處,你應該是想多了。”
裴宴川刮了刮薑晚檸的鼻子,“相信男人的直覺。”
薑晚檸隻當是裴宴川多想了不再糾結這個事情。
倒是裴宴川手覆在薑晚檸的小腹上,“是不是本王還不夠努力的原因,怎麼還沒有動靜。”
薑晚檸臉上羞紅,“這種事情也要講緣分的。”
“不,本王覺得是自己還不夠努力。”
“以後每晚都要努力一下,不能再讓彆人以為我不舉開始惦記你了。”
薑晚檸輕輕捶了一下裴宴川的胸口,“好了,我去給秦王紮針。”
“本王陪你去。”
薑晚檸見裴宴川的樣子不讓去也不行,隻能讓其跟著。
秦王見到薑晚檸進來本來一臉喜悅,再看到身後的裴宴川,心情頓時不美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