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身子,怎麼能隨便讓人看呢。”秦王將自己的衣服往緊拉了拉,
又對著裴宴川說,“王爺不如還是出去等一等。”
“本王覺得你說的對,不如還是讓本王給你紮針。”裴宴川冷冷的說。
“本王與王爺不熟。”
“治病不需要熟悉,你與本王的王妃也不熟。”
“王妃我們起碼我們一同在這裡生活了有好幾日了。”
“你那不叫什麼,我們才叫什麼。”裴宴川紮心的說,“對了,你還沒有娶妻,自然不懂本王說的。”
薑晚檸看著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內心很是無語。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薑晚檸指著秦王,“你乖乖躺下,胳膊和腦袋上紮針,脫衣服做什麼》”
“你,乖乖坐在那邊不要說話。”薑晚檸又指著裴宴川厲聲道。
......
墨染和海棠在山下一直等待著。
“你說王爺到底上去了沒有?”墨染仰頭看著崖頂,“這麼久了應該上去了。”
從崖底看崖頂,就像是湧入雲端的擎天柱一眼望不到頭。
“這都一天一夜了,應該爬上去了。”
“沒準可能掛在空中了。”海棠一本正經的分析。
“當初我說我跟王爺一同去,你在壓低守著,你偏不。”
墨染伸手拉住海棠的手,“我怎麼放心你跟上去,萬一你再掉下來可如何是好?”
“可現在我們在這裡等著什麼也做不了。”海棠有些擔憂。
“王爺和王妃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墨染安慰,“再者,王妃不是拿著信號彈麼,也沒有見這東西,想來人是安全的。”
“王妃讓我們守著我們就老老實實守著,千萬不要讓女皇再衝動。”
海棠心中煩躁,坐到一旁的石頭上,石頭的縫隙中長著一根草,海棠隨手拔了叼在嘴裡。
墨染也順手折了半根,兩個人蹲在一起開始吃草,吃著吃著忽然開始渾身發熱。
“怎麼回事?”墨染使勁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小腹中似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海棠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低頭看了看草的根本,“我記得王妃說過,有一種草是催情藥粉的一種重要成份。”
“那草看著跟平常的草沒有什麼兩樣,但是根本是紅色的。”
墨染看著海棠手中的紅色根部的草,緩緩抬頭,“所以...我們兩個是中了催情的藥?”
海棠此時也快失去理智,一隻手狠狠掐著另外一隻胳膊,頭剛微微抬起,一隻冰涼的薄唇貼在自己微啟的唇瓣上。
緊接著自己的貝齒被撬開,墨染整個人壓了過去。
海棠也失去了理智,隻想趕緊將心中的那團火壓下去,見墨染隻是輕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海棠忍不住催促,“你在等什麼?”
墨染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我不會。”
海棠......
腰上用力,猛的翻身將墨染壓在自己身底下,海棠熟練的開始操作著一切。
“你如何會的?”
“王妃和王爺新婚的時候,夫人準備的避火圖,我和芍藥看過。”
墨染......
“回去能不能讓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