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裴宴川從那日就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想要離開,想要過上正常的日子。
但當初是他帶著大家躲避在這裡的,更是他提議來這裡的。
他要為所有人負責。
所以他必須要有百分百的肯定。
裴宴川不等回答轉身離開,刀疤男起身衝著裴宴川喊道,“琅琊王。”
裴宴川站著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刀疤男。
“我信你一回。”
刀疤男說著衝著裴宴川深深鞠了一躬。
裴宴川也沒有回頭,沒有再說什麼,徑直離開。
翌日。
刀疤男帶著裴宴川和薑晚檸等人下了山。
海棠第一眼看到了薑晚檸的身影。
“王妃!”海棠朝著前麵衝過去,見薑晚檸身邊還有馬匪,立馬握緊手中的劍做出隨時攻擊的姿勢。
“慢著。”薑晚檸急忙說道,“先不要動手。”
海棠這才收回手中的劍,刀疤男放鬆警惕。
“王爺,王妃。”墨染衝著裴宴川和薑晚檸走來,“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
“陛下每日一封信,若是你們再遲一日就準備攻打上去了。”
薑晚檸臨走的時候特地交代沈如枝要回京城等著,一個皇上若是一直守在這裡不去上早朝,
必然會惹人非議。
因此特地讓海棠在這裡待著,想來墨染是跟著裴宴川過來的。
“枝枝可還好?”薑晚檸關切道。
“太後傳力書信,陛下現在每日都在認真學習治國策,還有每日就是收到有關你們的消息。”
“陛下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以往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薑晚檸聽到這話心中更加難受,枝枝能這般,心裡一定承受著不能承受之痛苦。
她在外麵比自己在裡麵承受的更多更加難熬。
“王妃,他們...?”海棠看著身後的坎兒棍子等人。
薑晚檸輕聲道,“回去再說。”
......
西夏皇宮內。
沈如枝認真學習著治國策,林清霜和沈府人在一旁一臉關切,
“枝枝,先喝點粥再看。”王沈夫人擔憂道,“你這樣每日隻喝茶水提神也不是個辦法。”
“是啊枝枝,你這個樣子身體如何受的了。”
“沒有什麼消息就證明他們是平安的,還有琅琊王不是已經過去了麼?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兩人一人一邊站在沈如枝身旁。
沈如枝低頭看著書,聞言也沒有抬頭,隻是淡淡的說,“我不餓,你們不用擔心我。”
“我先將這些看完,日後也好管理。”
沈如枝沒有說的是,她怕以後沒有人在自己身後撐腰,自己一個人守不住這麼多人給自己拚來的東西。
所以她現在必須拚命學習,拚命變強。
“這些不在於這一時,有母後在,母後可以幫你。”
“日後你慢慢學。”
“是啊枝枝,你就算是要學,也要考慮自己的身子。”
沈夫人說著眼眶通紅,聲音帶著顫音,“念念如今不知安全與否,枝枝,彆讓母親和您母後再擔憂你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