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
薑晚檸見寨子裡的人生病的基本都看的差不多了。
秦王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便對刀疤男說,“我們準備今日離開。”
“這段時間在這裡生活,我也看到了。”
“我可以回去跟你們西夏的皇上說,不計較你們這次參與的事情,你們也可以帶著家人回去以前的村子好好生活。”
“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刀疤男麵露猶豫之色,“我該如何信你們。”
“你隻能選擇信我。”薑晚檸說,“王爺能從崖底爬上來,就說明你們這裡不是一定安全的。”
“總會有被人攻破的時候,若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們的下場你自己心中也清楚。”
“還有她們。”薑晚檸眼睛看向外麵勞作的婦女和玩耍的孩童們。
“他們也都會被一同定罪。”
“可是我現在答應你們就這樣離開,也沒有辦法並保證。”
“若是你們不可信,那我又如何對得起他們。”
薑晚檸見刀疤男還是猶豫,“那你想如何?”
刀疤男緊緊握住雙手,轉身背對著薑晚檸,“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生活吧。”
“隻要你們在這裡,他們就不會輕舉妄動的。”
這是想將薑晚檸和裴安川等人囚禁在這裡。
薑晚檸微微勾唇,“實不相瞞,若不是有些事情還未了,我還真想在這裡好好生活一段時間。”
“與世隔絕也挺好的。”
“但是你有你想守護的,我也有我想守護的。”
“其實你自己內心是相信我的,”薑晚檸說,“隻是你賭不起對不對?”
刀疤男被戳準了心事,最後還是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們離開的。”
“本王若是執意要走呢。”
裴宴川不知在門口聽到了多少,此時一張臉很是難看。
刀疤男轉身,毫不畏懼的盯著裴宴川的眼睛,“那王爺可以試試,從我們寨子這些人身體上踏過去。”
“你以為本王不敢?”
“何須殺了整個寨子的人,隻需要殺了你一個便可。”
“那王爺便動手吧。”
薑晚檸趕緊拉住裴宴川,對刀疤男說,“我想知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所有人的想法?”
“你口口聲聲為他們好,那我問你,那些人生病連看病都是一種奢侈,你如何保護好他們?”
“難道這不是在害他們?”
“我可以留在這兒,你覺得皇上會放過你嗎?”
“我說過了,有我,可以保你們出去後不會受到懲罰,皇上她不是不講情理之人。”
刀疤男剛想拒絕,坎兒和棍兒衝了進來。
“疤哥,我們相信王妃。”坎兒說。
棍兒跟著點了點頭,“對,我們相信王妃。”
“這些日子王妃給我們治病還跟著我們下田做農活,就連午飯有時候都是跟著阿婆他們吃餅子,從未有過任何埋怨和嫌棄。”
“我們覺得王妃是好人,我們願意相信王妃。”
“你們懂個屁!”刀疤男氣呼呼的衝著兩人吼,“滾出去,乾你們的活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