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皮膚黝黑,也同樣瘦瘦高高的男子下了馬車,搶過一旁馬商手中的馬。
馬商想要開口又不敢,隻能是認栽了。
男子翻身上馬,絲毫不管前方圍堵的人群,夾緊馬腹,用韁繩狠狠拍了一下馬的屁股。
馬兒受驚長鳴一聲開始朝著人群奔跑。
人群中大多數人都似乎已經很熟悉這樣的場景,所有人都趁著馬兒還沒有落蹄開始跑的間隙跑開。
馬路中間隻剩下婦人和自己懷中的姑娘還來不及躲開,似乎也是不敢躲沒有想著要躲開。
除了婦人之外還有站在旁邊的沈如枝和薑晚檸一動不動。
馬兒衝著婦人衝過來,薑晚檸正要出手,沈如枝也正要下令給暗處的暗衛。
突然從側麵衝過來一個人影,一劍將馬的脖子刺穿,馬身倒地,男子的腿被壓在馬身下。
“啊——”男子痛的大吼。
薑晚檸和沈如枝才看清來人。
“疤哥?”薑晚檸喊了一聲,“你怎麼在這裡?”
刀疤男轉身,看向薑晚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陛下已經給我並重新取名的機會,讓我重新做人。”
“所以你現在叫什麼?”薑晚檸問道。
刀疤男撓了撓頭道,“李重新。”
薑晚檸......
沈如枝......
刀疤男看清薑晚檸後才注意到薑晚檸旁邊的沈如枝。
正要跪下行禮,沈如枝眼神示意。
刀疤男這才沒有行禮,隻是對二人更加客氣了一些。
“你竟然敢殺我們公子的馬?”
拿著鞭子的男子手中的鞭子衝著刀疤男的臉甩了過來。
刀疤男側身躲過,“當街行凶,我還想殺他呢!”
“好大的口氣,竟然在桃花縣有人想殺我們公子,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公子是誰?”
男子驕傲的抬起下巴,“我們公子可是縣令爺的兒子。”
“少他娘的廢話先,趕緊將本公子的腿救出來!”被壓在馬下的男子大喊道。
男子趕緊招呼人將自己主子從馬身下救出來,“快去給爺請大夫,所有大夫都請來。”
“若是治不好老子的腿,到時候打斷他們的雙腿!”
“是是是。”男子滿口答應轉身吩咐身後跟著的幾人去找大夫。
被壓在馬下的男子這才有功夫忍著疼來對付殺他馬的人。
“你是誰?”
刀疤男說,“李重新。”
“以前是馬匪,現在是桃花縣守城軍首領。”
“老子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剛調任過來的守備軍首領,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是被宮裡那個娘們兒招安了,隨便給了個頭銜,這來才幾日你就想得罪老子?”
“我得罪的便是你,那又如何?”刀疤男冷聲道,“我不僅得罪你,我還與你鄭家有仇。”
“哈哈哈,跟老子有仇的多了去了,可至今為止那些想要報仇的都下了地獄,老子還活的好好的。”
“今日你殺了我的馬,砸傷了我的腿,我鄭才良要是放過你我就是你孫子。”
“等老子的腿治好了再來收拾你!”
“守備軍統領,老子倒是想看看多大的官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