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似乎是特意在等她。
沈如枝下了馬車,和薑晚君走在前麵,慕雲州和餘海在後麵默默跟著。
“聽到沈姐姐來,我就猜到沈姐姐一定會來侯府的,便在這裡等候了。”薑晚君說。
“君君,有什麼事情你直說。”
薑晚君停下腳步,“阿姐出事的事情,我知道後,做主沒有告訴大伯父和大伯母。”
“我讓爹娘帶著伯父和伯母還有時安出去雲遊了,我怕在京城總會有漏風的時候,伯母知道該承受不住的。”
沈如枝緊緊握住薑晚君的胳膊,“君君,你做的對。”
“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考慮到,那伯父伯母去的時候可帶了人?”
“沈姐姐放心,我爹常年在外麵行走,各個地方的三教九流都認識一些,大伯也是會武功的,還有王爺的暗衛。”
“他們先去滄州回薑府的老宅瞧一瞧,總之我讓我爹帶著伯母他們好好轉轉,沒有收到我的消息不能回來。”
沈如枝這才放心了下來,“君君,我聽說東陵國的科舉延遲了一段時日?”
“陳介反叛加上皇後快要臨盆,所以延遲了一些日子,王爺攝政後將日子定了下來,就在明日。”
“明日?”
沈如枝有些詫異,“沒有再改嗎?”
薑晚君輕輕搖頭,“王爺這幾日將國事交給晉王,還有太後盯著,太後讓王爺安心去找阿。”
“沈姐姐,我也覺得阿姐不會有事的。”
沈如枝語氣確定,“你阿姐是最有福氣之人,定然不會有事。”
“倒是你明日可要好好參加科舉,若是錯過了這次,可要等到四年後了,你知道的,我們女子不比男子。”
“四年後,你二十了,到時候若是成婚後再想參加科舉,夫家同不同意就不得而知了。”
薑晚君看了一眼慕雲州,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的沈姐姐,我會好好的參加科舉的。”
翌日。
科舉正式開始,男女分開在兩個不同的考院,女子的考院皆是由宮中女官檢驗。
需要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檢查,沒有夾帶小抄者才能進入考院,若是夾帶小抄則取消參加科舉的機會,且終生不能再參加。
薑晚君前麵的女子被搜到在肚兜的邊緣用針線縫進去了一張小抄。
人被拖下去。
薑晚君惋惜的搖了搖頭,那女子她見過,學識還算可以,若是好好努力,就是這次不中,下次肯定也能考中。
“大人,大人饒命,大人求您給我這一次機會吧。”女子被拖著走,哭喊著求饒,“我這次若是不考中,家中就會將我賣給彆人給我弟弟還賭債。”
“我是怕自己考不中,被發賣才這樣的。”
“大人我不敢了,求您饒我一次,讓我進去考好不好?”
為首的女官盯著女子,冷聲說,“那你就更應該在平日裡好好讀書,而不是在這種時候投機取巧。”
“今日我若是將你放了進去,那彆人若是也這樣,我如何做?”
“路是你自己選的,結果由你自己來承受,你不能怪彆人。”女官說罷轉身離開,沒有再看女子一眼。
“下一個。”檢驗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