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君這才回過神,抱著自己的東西朝著前方的小屋裡走去,突然被旁邊的女子撞了一下,
那女子眼神慌張,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薑晚君也沒有多想,朝著前麵的小房子繼續走去。
進入房子後,將自己的包袱交給門口的兩個女官,又朝著紗簾裡麵走去。
開始脫衣服,
檢查完後將衣服穿上,薑晚君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可以安全的進去了,不知道慕雲州那邊如何、
掀開簾子正要接過自己的包袱,不料檢查包袱的一名女官說,“這包袱有問題。”
“裡麵有一張小抄。”說著還將塞在包袱裡的小抄拿了出來。
薑晚君心中一慌,立馬否認,“這不是我的,我沒有寫過小抄。”
另外一名女官打開小抄看了看,“這位姑娘,這東西是從你的包袱中找出來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不知道,但真的不是我。”薑晚君說,“我沒有寫過任何小抄。”
為首的女官失望的搖了搖,擺擺手示意將薑晚君拖出去,並且將其名字劃掉。
雖然她們是後宮的女官,說白了也就和宮中的嬤嬤沒有什麼區彆,不過是年輕一些,又識字。
不想被家中安排,這才參加的去年的女官選拔。
她們是第一批,這還要感謝琅琊王妃,是她提議的。
若是她在年輕一些,肯定參加這次的科舉,這些女子有機會卻不珍惜,女官心中很是失望。
因此對這些夾帶小炒的都沒有好眼色。
“不是我。”薑晚君突然掙脫拉著自己的女官的雙手,“試問大人,誰會將小抄隨隨便便揉成團塞進包袱中?”
“這明顯是有人陷害我?”
女官這才抬頭看向薑晚君,她說的卻是有幾分道理,“那你倒是說說,是誰陷害你?”
薑晚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我便不能將你放進去,這東西是從你的包袱中搜出來的,你沒有證據,我隻能將你考試的機會抹掉。”
說著兩個女官又去拖拽薑晚君,
薑晚君突然喊道,“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小抄上寫了什麼?”
“自己寫的自己能不知道?”其中一名女官沒好氣的說。
為首的女官擺了擺手,將小抄遞給薑晚君。
“謝謝。”薑晚君接過小抄說了句。
然後打開小抄看了一眼。
“看完了,你可以出去了,不要再耽誤我們的時間了。”為首的女官說。
“大人,我能證明這不是我的。”薑晚君突然說,“這根本不是我的字跡,還有這上麵的策論我已經倒背如流,何須去抄?”
薑晚君說著開口就背誦。
女官接過小抄仔細盯著,薑晚君竟然真的是在倒著背的,倒著背完又順著背了一遍,都沒有卡殼。
“大人,我還可以寫字證明這不是我的小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