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抬頭欣賞的看了一眼薑晚君,“不必了。”
“放她進去吧。”
薑晚君心中鬆了一口氣,雀躍的朝著為首的女官行了一禮,拿著自己的包袱轉身離開。
薑晚君在書院裡麵待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所有科目都考完的時候才將人放出來。
“君君,感覺如何?”
寧遠侯夫婦和薑晚君的父母都不在,沈如枝站在外麵等候著薑晚君。
薑晚君笑著道,“還可以,就是有一門感覺自己發揮的不是很好。”
沈如枝知道薑晚君這次多少會受影響,因為薑晚檸的事情。
輕輕拍了拍肩膀,“沒關係,若是這次沒有考中我們下次再繼續,左右不會有人逼著你嫁人。”
“若是實在不行,你來西夏,我給你一個官做。”
沈如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薑晚君謝過沈如枝的好意,“我還是想等著科舉結果出來。”
“君君。”慕雲州從男院出來,一直在人群中找薑晚君的身影,“君君,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薑晚君被慕雲州這突然的舉動弄的不知該如何作答,
怔愣在原地,還是沈如枝推了一把,薑晚君才反應過來,“好。”
慕雲州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如枝,伸手想要去牽薑晚君的手,又覺得於理不合,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薑晚君看著郊外的涼亭,那是他們一起吟詩作對的地方。
“我想告訴你,就算你這次考的不好,我也會陪你重新考的。”慕雲州認真的說,“不就是四年麼?”
“我們再等等也無妨,四年以後再考,我不希望你因為這次落榜就失去了鬥誌。”
薑晚君算是明白慕雲州這樣做的意義,“你是覺得因為阿姐的事情,我會分心,這次考的不好,下次也不想考了?”
慕雲州低頭沒有說話。
薑晚君突然笑道,“阿姐失蹤我自然是傷心和著急的。”
“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更加要好好的努力,我還有大伯和大伯母還有父母要照顧,還有時安。”
“隻有這樣才對得起阿姐,我不能再頹廢,讓他們擔心。”
慕雲州抬起頭,眼神意味難明,“所以,你這次發揮的還可以?”
薑晚君點頭,“感覺和平常一樣,隻是有一科不太擅長的,可能發揮的還是不怎麼好。”
“你呢?”
慕雲州嘴皮扯了扯,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我也和你一樣,差不多差不多。”
“那我們三日後放榜日見。”薑晚君笑著說。
慕雲州木訥的點了點頭。
三日後。
放榜當日,薑晚君早早就來到考院門口,卻遲遲不見慕雲州。
“君君,你找什麼呢?”沈如枝見薑晚君心不在焉。
“沒,沒什麼。”
沈如枝順著視線看了一眼,“我可是聽說,慕雲州考試的時候,有一科故意沒好好答卷,直接睡覺了。”
薑晚君這才明白慕雲州那日叫他去涼亭說的那番話。
他是怕自己沒有考中所有想要陪著自己一起重新再考?
“這個呆子。”薑晚君暗暗說道,“寒窗苦讀這麼多年,怎麼能如此兒戲。”